“最近你和珀冉又聯絡上了？”
羅南愣了一下。
蔚素卻是笑起來：“你的訊息有這麼靈通？”
“是你那個新上位的生活助理，名字太扎眼。”
時繁語氣有起伏，“只要知道珀冉習慣的做法，再考慮到你和他之間的關係，就很容易得出結論。”
“是的呀，現在知道這種習慣的已經很了，他也就指這種刻板作擺虛幻的侵蝕，還有深淵的引力……你要學他嗎？”
時繁沒有回應。
蔚素竟然還扭頭給羅南解釋了一下：
“珀冉是我的一個客戶，某個深淵教派……嗯，接近深淵的教派頭目。他們很擅長虛實切換、真幻對轉，也有一些對應的資源。”
羅南點頭，用好奇但也算得上平靜的口吻回應：“那個教派是……”
“初覺會。”
給了羅南一個簡單答案之後，蔚素又與時繁對話：“那你就要等一等了，我和他聯絡，也只能過珀蔓。
“另外就是，你只是為了這枚靈芯的配套材料嗎？”
時繁回答：“我也需要一些類似的原料。”
“珀冉那邊的你敢信？”
“那是我的問題。”
“那我沒什麼可說的。”
顯然，這就是蔚素和時繁之間的易了。
羅南沒有話，他現在就是“被包養”的，在這件事上沒有發言權。
另外，他現在大腦也在高速運轉，懶得再分心。
眼見易達，蔚素卻是又問：“我千里迢迢把他帶過來，就這麼兩手空空地回去？”
時繁平靜又爽利：“我可以先借一個模擬‘腐王’力量的機芯，並搭配一些裝備。
“但要提醒一下，經常使用這樣的機芯裝備，很有可能會導致‘墮亡系’的關注。”
這話就是對羅南講的了，隨後又道：“實戰中，‘混沌炮’仿品的特效，從沒有激發失敗過，這樣的運氣，希你能持續下去。”
羅南向時繁道謝，當然是以“老普”的份，這也是他今天與時繁最後一次流。
可事實上，如果有可能，他很想住這位曾經的、又或是夢境中的戰友，用最直白高效的方式問清楚：
你們在搞什麼鬼？
“珀冉”這個人，羅南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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