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幕?”
聽到這個名詞,羅南有那麼一點兒傳說中的“即視”。
好像在以前的某個時間點上,討論或是思考過類似的東西。
珀冉的資訊流轉,沒有任何間隙,也沒有什麼節奏,平平地推過來:
“這個‘帷幕’,就是‘界幕’的‘幕’。
“‘理廠’‘填埋場’還有‘帷幕’這一系列工程的設計者,據說就是‘天淵主宰’。
“那位古神將‘界幕’大區一分為二,用一面巨大的‘帷幕’,隔開了‘填埋場’和‘理廠’。
“‘天淵主宰’在時,這邊的‘填埋場’也還罷了,裡面的‘理廠’據說還是‘陳列館’和‘實驗室’。
“祂在那邊,將‘極域’之上廢棄的規則,進行二度擬合重構,分門別類,以方便祂無窮盡的實驗。
“我們聽過一些傳言,據說‘脈’和‘真傳’兩種可以作用於‘傳種’的終極路線,都發端於此……
“嗯,‘湛和之主’曾經就是‘天淵主宰’的實驗助手,兼實驗品。”
羅南難得的有那麼一點兒懵,主要是讓“天淵主宰”和“湛和之主”的名頭給的。
更準確地講,是他下意識嘗試,將新收穫的資訊嵌自己的認知框架,結果帶來了很大的力。
偏偏珀冉還沒完,他繼續往這邊推資訊:
“因為既要方便相關的實驗,又要確保高效‘洩’‘排毒’,‘帷幕’的質也非常特殊。
“我們這邊一直相信,這個‘帷幕’其實是來自‘幻魘之主’,祂是應‘天淵主宰’的邀約,在‘界幕’大區這邊佈下的。
“因為‘幻魘之主’已經徹底隕落、神國退藏,目前這一幅‘帷幕’大約是宇宙中,除了‘諸天神國’核心地帶之外,最為純粹的殘留。”
羅南面無表,並讓他在這場簡陋夢境裡的對映,也有波。
剩餘的全副心念,便都集中到珀冉流轉過來的資訊上。
只聽珀冉道:“過去上千年的時間,我們都在研究它……主要就是‘帷幕’,這無疑是因為我們‘初覺會’需要。
“我們確實取得了一定的果,但也因為相關研究過於近‘諸天神國’以及那些大君,到了很大限制,也持續遭損失。
“昨天的閃鳩,就是損失之一。”
“閃鳩?”羅南愣了下,藉此調整一個夢境對映的狀態,“是昨天那個‘影天人’?”
珀冉沒有否認。
另一邊的蔚素卻是笑起來:“不只是‘影天人’,還是在‘終黯城’的修館,與你通的那位。”
“這麼巧?”
“不巧,畢竟是在‘六號位面’,‘初覺會’能夠拿出來用的,也就那麼一兩個……一個出問題,整個位面的組織結構都要崩了。”
這麼慘?別是裝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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