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的夢境還是結束了。
羅南已經從夢中醒來，但還閉著眼睛，消化剛剛接收的集資訊，並做分析覆盤。
左肩之上，無形的「鏡鑑」也開始運轉，將那些涉及「天淵主宰」「湛和之主」「幻魘之主」的關鍵資訊納其中，並做梳理。
不過，羅南主要的心思，還是在「帷幕」上。
確切地講，他是在想：「界幕」大區這裡的「帷幕」，與「地球時空」那邊的「帷幕」……同樣都是極高端的「幻魘系力量」就，有什麼不同。
「比較」的念頭一旦冒出來，就有些剎不住。
後來就發展為「界幕」大區與「地球時空」的全面對比。
當然，絕大部分元素還是沒什麼可比的。
但「界幕」大區「填埋場」和「理廠」，「地球時空」的「外地球」……
唔，非要比較的話，「界幕」大區這裡的「帷幕」之後，倒是更像「霧氣迷宮」與「外地球」的結合版。
「糙夢境」結束前，羅南還專門問了珀冉：
「帷幕」之後，那個「破碎規則毒素」的「理廠」是怎麼個模樣。
那位給出的回答就是：
分不出真偽虛實的一片獨立時空，與「界幕」大區主星系相似又不同，沒有六個「功能位面」，同時充斥著各式各樣的規則碎片，嚴重侵蝕之下，時空結構支離破碎。
看，覺是有點像吧？
正是這種相似，讓羅南有一種想法：
「地球時空」倒像是「界幕」大區這邊種種元素的一個大致復刻；又或是同類元素在不同時空環境中的演化……
這種演化肯定是「不自然」的，正因為「不自然」，才更值得琢磨。
看，「地球時空」那邊，「湛和之主」「幻魘之主」的元素確鑿存在，份量十足；也有「百神冢」這種「破碎版諸天神國」湊熱鬧。
至於天淵主宰……應該也有吧？
比如那個「湛和之主」也只混上一個「參與制作」的「往生神」。
「鏡鑑」無形無聲運轉，但高速的演化重構，似乎還有扭曲虛空的趨勢。
羅南不得不給它降一降功率。
不要著急，隨著他在「界幕」大區，在「中央星區」這邊的地位穩步升格，接的人員層次持續提升，他一定可以獲得更多更有效的資訊。
現在，羅南要考慮一些更現實的東西。
比如，與珀冉的易。
「疊層」這種料，因為有「默紗」打底，羅南心態還是穩的。
相比之下，還是「帷幕」的「樣本」，以及承載「樣本」的「萬化深藍」，對他更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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