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南很清楚,現實世界從來不備什麼“理想條件”。
他反吞掉“閃鳩分”的設計是很好,可當下“閃鳩分”還被八面圍攻,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要被直接囚滅殺;
就算它能躲得過這一劫,接下來那位稚平大君趕到,再怎麼“虛胖”,也是個大君呢……
這樣想著,羅南自己都覺得荒謬。
果然,傳種的立場,永遠隨著自己的利益而反覆擺盪。
也不只是傳種,神明好像也擺不掉。
羅南現在先不考慮立場,他只是按照“古神”的思維,將“時空剪影”的那部分,也逐步劃到“仿古神巨大結構”的整之中。
由於那邊衝突烈度加劇,“時空剪影”架構不穩,這種連線、劃分,難度並不大。
這種“反吞”“劃歸”,也並非“我全都要”的貪婪,只是遵循“古神”那種“撕裂”“自噬”的態存在模式,該合則合,該分則分,在“分合”之間探究新平衡,驗證“自我”靈。
唯一需要注意的是,在這個模式中,不要讓他的“仿古神巨大結構”暴。
尤其是稚盤大君即將到來……
正想著,天變得更加幽暗,空氣則愈發滯重,以至於有近乎化的實之。
好像突然被人強按著腦袋,沉墜於深海。
變故突生,羅南不可避免地要做一番掙扎,展開其“腐領域”,順帶也連線了在他附近的那些行隊員們。
與此同時,他還要強化“分離”狀態,儘可能扯開與“仿古神巨大結構”的直接聯絡。
對他來說,這也算一項極限作——恰恰對面作用過來的力量,正是要測驗這片區域相關人員的極限。
羅南耳畔就聽到了一個年輕到近乎輕佻的聲音:
“不錯,你,帶人跟上來!”
羅南愣了愣神兒,“天淵靈網”的許可權指引,要比任務頻道中的指令更早一步告訴他,應該怎麼做。
他再不猶豫,直接給行隊下達指令,帶著人就往對方指引的方向去。
手下的行隊令行止,不會有什麼疑問,倒是在住宅區那邊坐鎮的俞森祭司,從私人頻道發過來訊息,提醒他:
“稚平大君到了!”
“知道,正遵令而行。”
哪怕是私人頻道,羅南也很謹慎。
羅南對“界幕”大區這邊的大君許可權瞭解有限,但沒有忘記,那位可是會往那些背後“蛐蛐”他的人頭上“扔石子兒”的。
哪怕定位不準,心也開闊不到哪兒去。
越是這樣,越要小心。
也是這個時候,任務頻道那裡,系統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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