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語氣也立刻冷下來,問:“如果我非要出去呢?”
“閻先生說過你不能出去,你就不能出去。”安敏的語氣十分冷漠。
我看著,看到了對方眼神中的厭惡。
也對,被男人這樣看管,在這個人眼中,我大概是做錯什麼事吧?
又或者……閻以琛對說了什麼。
說我出軌?說我是個、婦?
我口一陣氣悶,不再多說,就要朝外面走去,結果才到門口手腕就被對方扣住。
這個人很不簡單,抓著我的手,我竟然發現自己完全沒有力氣反抗。
接著,我被安敏拖回臥室,對方的作並不比閻以琛溫多,將我摁到床上之後便走出去。
我愣愣坐在床邊,一發呆就是一上午,中午的時候對方端來飯菜,我卻依舊提不起任何興致。
閻以琛這是囚!
他這是非法監!
但是……即便如此,又能如何呢?
我不可能去告他,也不可能對他做什麼,我思考很久,發現自己竟然拿閻以琛沒有任何辦法。
我等著閻以琛晚上回來,或許我可以說服對方,讓他不要對我這樣,但是我一直等到晚上十二點,閻以琛依舊沒回來。
他的電話始終打不通,安敏也一直不讓我出去,我本來想給家裡邊打個電話,卻本沒有勇氣。
而我的那些朋友……
這一刻,我突然有種無力的覺,我已經眾叛親離,連倉皇無措想找個人發洩的時候,都完全找不到人。
至於柒夜,我已經不想再招惹他了。
這一個晚上,閻以琛沒回來,之後的一個晚上,閻以琛依舊沒回來。
一週之後,我才再次見到閻以琛。
閻以琛西裝革履,神抖擻,我卻臉蒼白,這一週我似乎生活在地獄之中。
不能出去,沒有人說話,除了日常三餐和睡得地方之外,我沒有任何自由。
我就像是一個犯人,卻活的比犯人更加卑微。
“以琛,那個安敏……”
“安敏是我特別找來的,可以保護你的安全。”閻以琛的聲音帶著幾分嘲諷:“有在,除了我沒人能接近你。”
我大為惱火, 這本就不是保護我的安全!
“你將安敏辭退,我不需要!”我立刻朝閻以琛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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