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送進醫院病房的時候,已經疼得有些神志不清,只能夠模糊看到醫生和護士在邊忙碌。
“別張,放鬆, 放鬆。”
“備皮。”
“開幾指了?”
“宮頸管消失,要生了。”
醫生和護士的話迴響在耳邊,我有些迷迷糊糊,突然覺肚子又是一痛,這刺激的我整個子都是一彈。
“吸氣,呼氣……”
我不知道我又沒有跟著做,我似乎只能夠覺到疼,沒想到生孩子這樣痛苦。
終於,一聲嬰兒的哭啼,我全放輕鬆整個人昏厥過去。
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第一時間是去尋找我的孩子,但是邊卻只有安敏陪著,本就沒看到孩子。
“孩子……孩子呢?”我的聲音依舊有些無力,之前的痛苦與疲憊幾乎要了我半條命。
“放心吧,孩子沒事。”安敏示意我安心,輕聲說道:“現在在育嬰箱,喻小姐,你好好休息。”
我鬆了口氣,還好,孩子沒事就好。
接著,我就看到安敏言又止,臉非常難看。
我看著微微一笑,說道:“有什麼事你就說吧,不用顧忌我,怎麼了?”
“孩子可能……”
本來我還很輕鬆,聽到“孩子”心中頓時揪,問:“是不是孩子出事了?”
安敏這個樣子,孩子肯定是出事了!
我有種衝出去檢視的衝,但是卻本沒有力氣起,整個人綿的癱在床上,用求的眼神著安敏。
“安敏,孩子出了什麼事?你告訴我好不好?”我艱難地抬起手,揪住了安敏的角。
“醫生說,因為早產和之前服用很多東西,所以孩子質很弱。”安敏的聲音十分微弱,但我還是聽到了:“很可能保不住。”
保不住?
我的視線頓時覺無法拒絕,整個人都恍惚起來,接著卻是不敢置信。
怎麼會呢?明明已經生下來了,明明那麼頑強的孩子,怎麼可能弱到保不住?
我辛苦懷胎八個月,心心念念盼來的孩子,竟然還是會……
“喻小姐,你不要張,醫生已經在小心觀察,這裡是醫院不會讓孩子有事的!”安敏見我緒不好,連忙擔憂的朝我解釋。
我沒有回應,這種事,若不是真的虛弱到一定程度,醫生是不會那樣判斷的。
“以琛怎麼說?”我嘆口氣,這種事沒辦法瞞,閻以琛肯定已經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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