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以琛似乎被我激怒,就要將我強到沙發上,正在此時房門開啟,柒夜衝了進來。
“放開!”我聽見柒夜的怒吼。
閻以琛立刻將我拉起來,冷眼面對柒夜:“我和我妻子做什麼,柒總你打算管?是不是手的太長了?”
“惢惢不想和你在一起,你給我放開!”似乎是顧忌到我還被閻以琛抓著,柒夜一時間不敢作。
“抱歉,是我明正娶的妻子。”閻以琛將“妻子”兩個字咬得很重。
但是,那種重並不像是宣誓主權,反而像是要將我拆吃腹,沒有意,有點只是恨意。
閻以琛恨我,一直都是。
他覺得我給他下藥,他覺得我得他不得不娶我,他覺得我一直在謀害喻可欣。
但是那些,我都沒有做過。
有時候我真的很想問問,問問閻以琛對我做的那些事,他真的不怕晚上做惡夢嗎?
柒夜的眼神明顯暴躁起來,上來握住我的手想將我拉過去,但是閻以琛力道更狠。
兩人的拉扯中,我覺整個人很不舒服,兩個手腕被他們兩個攥得通紅。
“疼……”我忍不住發出一聲、。
幾乎是在一瞬間,柒夜驚得鬆開手,我立刻重新落閻以琛懷抱。
“你放開!”柒夜雖然鬆手,卻依舊焦急大喊。
我沒有怪柒夜,反而有種濃濃的悲哀。
柒夜是我的,在察覺到我痛苦的時候第一時間鬆手,他擔心會傷到我。
但是,閻以琛呢?
我抬頭著這個男人冷峻的面容,對方的臉上依舊沒什麼表,冷漠的讓人直打冷。
“我說了,這是我妻子。”閻以琛說著直接吻上我。
他的吻沒有任何技巧,只是一味地攻城掠池,帶著慢慢地侵略,暴而激烈。
我忍不住手推搡他,但是閻以琛力道很大,讓我本推搡不開。
柒夜似乎想要來拉我,卻被閻以琛躲開,之後才結束這個吻。
“我想親就親,想睡就睡,我們是夫妻。”閻以琛語氣揶揄,眼神鄙夷的看著柒夜,反問:“你算什麼東西?”
我看著柒夜臉鐵青,我想安他,但是手立刻一痛,閻以琛在用這種方式來警告我。
“惢惢是我的員工,現在是的工作時間。”半晌,我才聽到柒夜冷冷說道。
我突然有些心酸,就算這個男人想要救我,但是……
在我這裡,他似乎沒有任何地位,找不到任何合理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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