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柒扭過頭來看著顧家大房一家,片刻之後低聲道:“此案已經了結,大人青天公正,自會給我個說法。我要告的另有其人,阿和大伯一家住在水村,便是心中對我多有怨懟,也不敢做出在祠堂中盜竊之事,這背後另有其人縱。”
簡簡單單兩句話說出來,顧老太臉上一片煞白,出了不汗來,目瞪口呆地看著。
顧小柒盯著的眼睛,心口冷笑,頓了頓又道:“能給阿和大伯這麼大膽子的,想必是有人許了他們好,才讓他們來攀誣我,從而得到好。”
秦府尹有些愣怔,看了兩眼,師爺心中一頓,急忙附耳在他耳邊道:“大人,顧家麼前些日子配給了韓家做姨娘。”
秦府尹恍然大悟,“你是說……”
“正是!”顧小柒昂首道,“清河府韓家挑撥離間,室盜,毀壞宗祠,這是大罪,還府尹大人明察!”
毀人祠堂,不亞於等於拆人祖墳,這個罪過,韓天元,你就揹著吧!
賀善文也是一臉怒容,大聲道:“顧家大房自從兒嫁韓家之後,在村中多有不軌之行,這進我村中祠堂盜之事,乃是毀我族人本,壞了風水,壞了運道,此人罪大惡極!大人,請一定嚴懲!”
門廳之外,譁然聲更大了,聽說攀扯上韓家,眾人的興度明顯又高了不,居然是韓家指使,怪不得,手段如此下作!
顧家的兒進了韓家的門,這前後一聯絡,一思量,也都知道韓天元打得什麼鬼主意了,嘖嘖嘖,這毀人祠堂,等於拆人祖墳,引起眾怒,便是多銀子也幫不了他了。
秦府尹臉鐵青,沒想又和韓家聯絡到一塊了,這多日來的憋屈,和眼下正中下懷的案子,秦府尹惡從膽邊生,蹭地一聲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大怒道:“來人,嚴查此案,著人去韓府盤查,還有那個姨娘,也一併給我帶回!”
有衙役高聲領命,轉出去了。
一場司打了半天,秦府尹也累了,見人都出去了,這才看了顧老太一眼,怒聲宣判,“顧家秦氏,出口無憑,妄圖攀咬,實在是不堪至極,此事完全造而出,費得人力力,可恨可惡,念你年邁,便由村中里正理,本不再理!”
顧老太臉灰白,一下子便癱倒在地上,口中喃喃著,“不、不,怎麼會,怎麼會……”
顧大剛和顧何氏還沒來得及怎麼說,見顧小柒輕輕巧巧地就贏了,頓時也是臉上難看得很,過了半晌之後,臉上一片茫然。
早知道,就不該答應顧盈芳這樁事,這下可好,回到水村,還不知道里正要如何置他們呢!
抬起頭來對上賀善文的目,賀善文臉不快,眸中盡是不悅和難看之,他們心中咯噔一下,更覺灰白一片。
這一仗,顧小柒大獲全勝,落幕告終。
至顧小柒回府的時候,秦府尹依舊暴跳如雷地衙役徹查此事,水村的人都被鼓得七七八八,賀善文更是惱怒至極,祠堂裡都有人敢東西,莫不是欺水村無人了麼?
再加上一個如今已是從六品職的賀均,秦府尹焉能不老老實實?
顧家大房以為此事只有顧小柒,鬥敗了顧小柒,什麼都好說,哪兒知道顧小柒借坡下驢,順勢將韓家也拉下水,這一次水深火熱的韓家更是當頭一棒子,更加要難得很了。
優哉遊哉地回了賀家學館,賀均已經回來了,坐在當堂之中,發著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聽見笑鬧聲傳進來,他扭過頭來往這邊一,站起來,含笑看著他們。
小戎知道賀均請的賀善文,連忙上前笑道:“這一回還得多謝賀公子呢!”
顧小柒也眼中微亮,這一次若非賀善文,只怕還要多費些舌,賀善文是當地里正,素有威,他來說此事,更有幾分可信度和威嚴。
想到這裡,也對賀均甜甜一笑。
賀均點了點頭,低聲道:“原我不說,祖父也要過來的。”
顧小柒點了點頭,也不再多說什麼,小戎蹦蹦跳跳地下去做飯,賀均扭過頭來頓了頓之後,看了一眼,道:“言、言相公去哪兒了?”
顧小柒心中一個咯嘣,快速地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賀均面靜靜的,卻是帶著幾分詢問似的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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