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太鎩羽而歸,走回去的背影都氣沖沖地一蹦一跳的,眾人見顧老太都走了,這才轉散去了。
君墨言好整以暇地轉過來,看了屋子發呆的顧小柒一眼,笑容又放肆又張揚,到了邊卻只是一聲輕笑,“呆姑娘!”
顧小柒被他牽著手往屋子裡走,到了臺階前才反應過來,猛然一把甩開他的手,驚訝地話都說不囫圇了,“你……你要幹什麼來著?大白天的。”
君墨言愕然,半晌之後忍不住笑了出來,起初只是緩緩淺笑,到後來越來越忍不住地大笑出聲,前仰後合的模樣讓顧小柒都有些迷糊。
“笑、笑什麼?”倒是不介意,只是顧小柒的原還小啊,還沒張開呢,這般早行房不好吧,而且人們才剛剛離開呢。
君墨言笑足笑夠了,這才抬起頭來忍著笑意道:“想什麼呢?難不你想這麼快就事?”
顧小柒的臉唰地就紅了,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哼哼唧唧地道:“你這人……真討厭!”
君墨言朗聲大笑,笑聲直傳出去老遠,驚起了碧波漣漪和某人心中的一池春水。
這、這人怎地這般沒臉沒皮,先前不是還好端端地麼?
倒不是君墨言故意使壞,而是佳人在側,覬覦者眾多,不先下手為強,佔定名分可如何是好啊?
顧小柒紅了臉,轉過去忙活去了,君墨言帶笑地看著的背影,忽然想起一樁事來,低聲道:“那個賀均……”
顧小柒扭過頭來,看著他,“他怎麼了?”
“你最好還是跟他說明白,免得他不死心。”君墨言輕輕吐出一口氣來,淡淡地說道,一派雲淡風輕的模樣像是本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顧小柒有些窘迫和為難,這有什麼好說的啊?人家還什麼都沒說,難不要上去告訴他,你不要喜歡我了,我不是之前的那個顧小柒了?
扭地皺了眉頭,低聲道:“我……我怎麼說啊?”
君墨言氣定神閒地看著,要是不說,那他可就有的是法子讓那個賀均死心,至於是什麼法子麼?
當然不會很溫和就是了。
顧小柒當然明白他表裡的意思,急忙道:“好好好,我知道了,我去說就是了。”他可千萬不要出手,還不知道他要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呢!
君墨言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把家裡拾掇好了修繕好了,找個日子得去清河府了。食為天和李木匠那裡該收尾了,這洗坊也得去瞧瞧程序了。
收拾了一頓之後,打好包袱便決定進城了,君墨言瞧著的模樣,心中自然不願出門,目不轉睛地看了好一會兒,顧小柒這才洩氣地點頭道:“好了好了,我帶你去就是了。”
真費勁!他不知道他有多沉麼?這一路上推過去,只怕要廢了的,他一點都不懂的憐香惜玉麼?
君墨言角彎起燦然的弧度,當然捨不得這般勞累,所以他上了道之後,就攔了一輛馬車,將二人捎上進了城。
那車伕許是哪個大戶人家的人,為人倒也古道熱腸,見他們這般形,當即助人為樂的心就上來了,扶著君墨言上了馬車之後,見顧小柒三下五除二的把椅給摺疊好,放在了一旁竟然不佔地方,當即驚訝地道:“喲!小娘子,你家郎君這椅是誰做的?這般巧?”
顧小柒不好意思地咬道:“是我做的。”
那車伕明顯不信,上下打量了好幾眼,只覺得形瘦弱,怕是連刀也抬不起來的人,怎麼可能做出這樣巧的東西來?
見車伕懷疑的眼神,顧小柒有些不樂意了,嘟著道:“當然是我做的,你看我的手!”
說著攤開了一雙細的小手,只見上頭大的傷痕沒有,手指尖和掌心上還是有剛開始做的時候磕磕絆絆的木刺和劃傷,車伕這才勉強信了一點,驚訝不已道:“還真是你做的,小娘子,你可真夠了不得的。”
顧小柒心裡這才勉強算是平衡了些許,得意洋洋地挑了挑眉頭,跳上馬車坐在車伕邊,車伕一邊趕車一邊和搭話,“我說姑娘,你這東西要做一個得多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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