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也都看直了眼,不敢眨一眨,生怕錯了什麼。而這群人之中看得最仔累,眼裡還放著的便是一位三十左右的男子。那男子後還跟著一個和雲靜年紀差不多大的小姑娘,那小姑娘看得比那中年男子還仔細。
金珠往前,到了木板,木板掉小山上的另一隻金珠,那金珠鑽一個木製獅口,獅口兩旁有兩小假羅漢揚起了寶刀,寶刀慢慢下落,獅口後面升起了一個偏若雲川樣子的小木人。兩口保刀在小木人側落下,做了門神的守護雲儀的樣子。接著,一聲響,雲儀小人兒一躍向上,跳上獅頭,獅口裡吐出一幅長聯,上寫著“福如東海”四字。
“好!”人群裡又有人喝了一聲,這時雲靜帶著拍起了手,其他人也都雙手相拍,豎起了大拇指。
然而誰也不知道,就在高高的觀景樓上,另一個人也讚歎著這裡的傑作。那人不是別人,正是當朝太子殿下,穆千塵。
小木人兒雙手揚起再往前,金珠的軌道也到了盡頭。盡頭有一個木製小人,活靈活現仿若二公子云儀。那金珠落在了小人的頭上,小人竟眨了一下眼睛,手裡的筆機械船地著,寫了“壽比南山”四字。
“好啊!好啊!”人群裡開始沸騰了。
大家都議論紛紛,一個一個眼更亮,也離得這裡更近的。本來坐著的,已經站了起來;本來離得近的,又往前走了幾步。雲老爺子早就離開了座位上前看了。更甚,穆千塵已冒著被發現的危險,又飄向了前面的房頂。
雲靜越看越歡喜,道:“沒想到,三哥的心思如此玲瓏。”
雲詩詩則是瞪向了雲機:“原來平日裡竟是藏著掖著了!真是的!”
雲機笑了說:“還不是你這位小妹師父教的好!”
那個中年男人後的小姑娘看了一眼雲機,突然臉紅了。急忙又將視線落在了那大機關上。
雲機的話也不假,雲機喜歡鑽研這個,而理科出的雲靜確實給了他不點子與啟發。
金珠往前,是一個大的木轉盤,木轉盤前面立著木製的雲機。那金珠下面又沒有軌道了,金珠從軌道上落下,剛好落在了假雲機的手裡,假雲機的手一沉,又一起,轉了那轉盤,那轉盤便自拆卸了再組,組了“歲歲今朝”四個字在空中搖搖晃晃。
“我兒是如何想的!竟能想出這樣奇妙的東西來!我兒莫不是魯班轉世?還是鬼谷子從暗中相助呢?”雲老爺子憶經不笑了,他看雲機的眼裡更多了一些探究。
眾人紛紛議論著這大機關的神奇,卻只是議論,不敢將眼睛離開了機關屋。
“歲歲今朝”四個字搖晃了幾下便落了下面一個木托里,木托里的金珠便而滾起,直往前去。前面木製的雲南正“笑呵呵”地在那裡等著。金珠滾雲南的手裡,雲南的手因機關雙手一開,這片機關地裡的上空便飄起了七彩的“雪花”。等那雪花落盡了,雲南的前面竟懸空浮著四個七彩大字“冬月有福”。
“好!”
“神奇啊!”
“真是開了眼界了!”
一個好,不管它多麼不被人接,多麼不務正業,一旦了,那便能做大家。
“這個東西什麼?”那個小姑娘開口問了。
雲機轉了,對上了一雙睛亮的眸子。看著那眸子裡流轉的芒,雲機竟然臉紅了一下。雲機衝那姑娘道:“這個做機關景。”
“果真神奇……爹爹,敏兒回去也要弄一個!”那小姑娘看向了自己的父親。
雲機突然對那個小姑娘覺興趣了。他問:“小妹說話好大的口氣啊。”
那小姑娘看了雲機一眼,躲在了那個中年男人的後。
場中的人還在讚歎著剛才機關亭的神奇,雲機已經躲去了一個不明顯的角落,雲老爺子坐在座位上不語,他微笑地看著場中的每一個人。
雲靜看看剛才的那位姑娘,正東張西著,想來是在尋找雲機的影吧。輕輕一笑,衝旁的雲詩詩輕聲說:“三哥的桃花來了。”
雲詩詩自然也知道雲靜說的“桃花”是何事。仔細看了那位姑娘,然後道:“那姑娘是極好的,可又聰明,只是三弟那個傻子,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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