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娘點著頭,又流了好些淚。哽咽了好一會兒才說:“碧姑娘,你的大恩大德,我陳娘是報答不清了。但求你事之後將我們娘倆帶在邊吧!好讓我與孩子也有個倚靠,是我自私了,可是碧姑娘,這是我的真心話。”
碧梨姒輕笑一聲:“我自然要把你帶在邊了,要不然也不會把你帶來我四哥這裡。”
陳娘低頭看看懷裡的孩子,見睡了,便輕輕放下,在床上與碧梨姒磕頭。碧梨姒忙將扶了起來。
又是一夜,陳娘依然睡的不安穩。碧梨姒了冬凝幫了,陳娘才多睡了幾個小時。
快到中午的時候碧梨姒與陳娘到了一家名為“回春”的藥鋪。
藥鋪的掌櫃是認識陳孃的,他見陳娘換了一行頭,還以為是又回了丁家了。掌櫃笑咪咪地迎了上去道:“喲,丁夫人來了?”
陳娘一笑:“趙大叔,以後我陳娘子,聽到了沒有?”
趙大叔一聽,這才明白過來,敢這陳娘沒有回了丁家。趙大叔便明白了,今天是來找事的,他給了側面小子一個眼,那小子一溜煙便跑出去了。
冬凝早將那小子看在眼裡,不過也沒有阻攔,們要的就是讓那小子去報信,這樣好讓所有人都心服口服。
“趙大叔,這鋪子可是我陳孃的,我幾時將它過過丁福照了?”陳娘問。
趙大叔為難地道:“陳娘子,這小的就不知道,只是那地契卻是真的,小的也不敢說什麼呀。”
陳娘走到了櫃檯旁邊,翻開帳本看了一眼,掌櫃的想去藏,被冬凝擋住了。這櫃上有兩本帳本,一本是對的,一本是外的。想來趙大叔也是聰明的,知道自己從裡面撈出點油水來。
“這鋪子是虧空了多啊?丁福照知道不啊?”陳娘問。
趙大叔臉上一怔,隨後又笑了說:“陳娘子說笑了,趙某可不敢虧空鋪子!”
陳娘將帳本摔在了趙掌櫃臉上:“你當我是瞎子!”
見陳娘了手,趙掌櫃也不幹了。他手一,後面立刻跑上來了幾個拿著大子的壯丁。趙掌櫃冷聲道:“陳娘子,這裡可不是你的地盤,如果你要撒潑可別怪我趙大叔翻臉不認人吶!”
陳娘冷哼一聲:“我不著急,我知道你已經了人去太守與丁家的人了,咱們等一會兒,等他們到了再一起鬧。”
趙掌櫃冷笑了起來:“哦?你也知道我會幫啊?不過太守可是說了的,以後誰要是敢在這回春堂惹事,我便可以先手再回庫稟他。我看陳娘子不用等了,我這就將陳娘請出去!來人吶!送客!”
趙掌櫃的話一落,他後的幾個壯丁揚了木就往陳娘與碧梨姒的上招呼而去。然而冬凝可不會讓碧梨姒與陳娘傷。幾下就解決了那幾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漢子,然後又“啪啪啪”給了趙掌櫃幾個掌。
趙掌櫃被打懵了,他哆哆嗦嗦地跪了下來:“求陳娘子饒了我吧!我也是為別人做事啊!我也是不得已啊!”
碧梨姒被氣笑了,問趙掌櫃:“如果是被人的,那用得著說話那般不客氣麼?先是請人去報信,再是找人打我們。趙掌櫃,我看你這個狗子當得很稱心如意麼!”
“不敢啊!不敢啊!”趙掌櫃剩下就只有嚎了。
就在這裡,丁家的人與太守的人也趕到了。一時趙掌櫃又氣起來了。他見丁家的人與捕快到了門口,他立刻從地上起來就衝陳娘罵:“你這個賤人!敢搶我們丁爺的財產,真是不自量力!”
碧梨姒回頭看看來人,不屑地笑笑,飛起一腳將趙掌櫃踢到了後面的牆上。越掌櫃“哇”地一聲吐出了一口鮮,倒在地上不了。
“臉變得這麼快,沒有去唱戲真是委屈你了。”碧梨姒半開玩著地道。
“你們好大的膽!”丁氏婆子立刻衝了上來,指著碧梨姒就罵:“哪裡來的野丫頭!這樣蠻橫以後怕是嫁不出去了!”
冬凝幽幽地來了一句:“我這小姐可是太子府的人,你說話當心些,小心被誅了九族!”
那婆子一怔,隨後便冷笑:“喲,我當是什麼人吶!連太子府的人都敢冒充,這膽子何止是大呀,簡直就是大破了天了!來來來,宋大捕頭,你看看,快些把這刁民拿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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