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曾指過我，所以後來，恨我？”穆千塵問極雯。
“我倒希恨我。”極雯卻是這樣回答穆千塵的。
穆千塵抬頭看極雯，他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問他：“你喜歡？”
極雯沒有正面回答穆千塵，他只是說：“心裡好像有你的一分之地。”
穆千塵突然得意了起來：“我會讓心裡的恨退去，全部裝滿我。”
“恐怕你沒有那個本事！”極雯挑了眉。
“我們走著瞧。”穆千塵道。
碧梨姒提了一壺酒回了自己的房間，油燈昏亮，穆千塵站在的窗子前，看著獨自斟了，獨自飲下。
喝了好久，穆千塵站了好久。最後碧梨姒叭在了桌子上，手邊的酒杯灑了一桌子的酒。
穆千塵推門而，他想抱到床上。將那個夢囈的人兒抱起，竟發現，輕極了。
“羅欺嵐，如果我先遇上的是你，不是那個穆千塵，該多好……”
穆千塵的子一怔，又將懷裡的人輕輕放在了床上。
從那屋子裡出來，極雯正在月牙門口等著。
“還是由我將你送出万俟府吧，從小到大便是這樣，雖然說明面上你我關係沒有那樣好，但是你有了心事卻總是找我。”極雯道。
穆千塵不說話，他還在想著碧梨姒喝醉後說的那句話。
走到万俟府的門口，兩個人站住。
“還有什麼想對我說？”穆千塵問。
他自然是瞭解自己的。
極雯一笑，然後道：“也許，姒兒並不喜歡你，只是有恨人事不如已願的這份固執。”
穆千塵道：“我不信。如果是這樣，那豈不是很可恨？”穆千塵極不想再聽極雯說話，他轉大步邁下万俟府的臺階，消失在黑夜裡。
他分明聽得清楚，對他是有期的。
雲南醒了。他的臉不好。
碧梨姒接過了陳孃的藥，親自喂雲南喝下。碧梨姒問他：“四哥，是誰將你傷這個樣子的？”
雲南的語氣十分虛弱：“不知道，只是那些人說了，因為我開罪了太后。”
碧梨姒冷哼一聲：“什麼開罪了太后，想來也只是那些人的說詞。娘，替我照顧好四哥，我要外出一趟。”
“你放心吧。”陳娘看著碧梨姒走了出去。
“傷這麼重，快躺下。”陳娘回過頭來看向了雲南。
“嗯，我想再睡一會兒。”雲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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