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自然是看著他們縱火了。”秋橙笑道。
下人不解了,他問:“姑娘,若是看著他們縱火,那我們這秋場豈不是要毀了?”
秋橙道:“四時歡不出點問題,總會有人盯著它,若是它出點問題,那個背後的人才好顯出來。要不然我們去找誰報仇啊?”
下人又道:“那,這事要不要與碧姑娘說一聲?”
秋橙道:“不用,也是這樣想的。我自作主了,你僅管去做吧。”
“是,秋橙姑娘。”下人下去。
那下人雖說是下去了,可是他卻不敢真的去做事。他吩咐了小子給自己盯著班,自己跑去了碧梨姒的屋裡。
碧梨姒已然睡下,聽到外面敲門,只好將頭從被窩裡探了出來:“誰?”
“碧姑娘,是我魏魂。”小子道。
碧梨姒唸了他的名字一遍,心裡道:這人的名字真是有趣,倒是與驚悟的有些像。
“進來吧。”碧梨姒道了一聲。
便是這樣,只要有人找,都見。不管是什麼人,也不管是什麼時候。正因為有這個規矩,魏魂才敢來打擾。碧梨姒睡覺還有一個習慣,那便是從不鎖門,這樣一旦出了事,外面的人好進來,也好出去。
門被推響,魏魂進來向碧梨姒行了禮。屋裡的副類還算亮,碧梨姒看了看,見眼前的小子長相一般,但一雙眸子清澈的很。黑白分明,不帶一雜質。
“說吧,為了何事找我。”碧梨姒道。
魏魂將秋橙吩咐的事向碧梨姒說了一遍,碧梨姒的臉不大好看了。在碧梨姒的眼裡,秋橙是個識時務的子。在玉天邊過苦,正因為這樣,自己才敢重用,因為按照現代的話來說,算是有“經驗”的。只是這樣做,是有些過份了。
“你有什麼看法?”碧梨姒問魏魂。魏魂自從進來後,將事向碧梨姒說了,他便沒有再多說別的。就連說秋橙說的話時,用的也是客觀的語氣。這個本份而話的小子,還是個謹慎的小子。
“碧姑娘,我並沒有別的看法,只是這件事想讓碧姑娘知道一下。畢竟還沒有到十萬火急的時候,告訴碧姑娘一聲也是來得及的。”魏魂看看碧梨姒的臉,這樣說了一句。
碧梨姒看著魏魂,不自地問:“十萬火急?那是什麼時候?”
魏魂微微一笑,不作聲了。碧梨姒突然後悔問了這句話,不知道是為了什麼,問後才覺出自己被了,而且是魯莽了。
碧梨姒一笑,心裡已經下了結論:這個魏魂倒是能看別人心思,而且懂得說話的人。更重要的是,他會套別人的話。
“好吧,我懂你的意思了。你且去盯著秋橙,如果要是做什麼出格的事,你僅管向我來報。你是個懂事的,我喜歡你的謹慎,明白?”碧梨姒道。
“是碧姑娘。”魏魂道了一句,然後退了出去。
他走出碧梨姒的房門,臉上還帶著笑。他還以為碧梨姒是個極神秘極清高的主子,不想卻是個可親的,而且能聽得進別人的話去,不管那人的份如何。更重要的是,自己深夜來訪,竟也放了自己進去。果然是個好主子,果然當得起四時歡的家。
春夏秋冬四大管事中,春緋是最狠心的。出最低微,最是償盡了人世間的苦難,所以在對待敵人時,有些所用無不其極。
“想來那些人是找麻煩來的。他們當我們四時歡的管事都是瞎子還都是傻子?灌了藥扔去後樹林裡喂獵狗。那些狗放得野才能為我們看家護院,所以讓它們多償些腥,是好事。”春緋站在春字場三層樓上,扶著樓梯眼神在那幾個人上瞄來瞄去。
“是,春緋姑娘!”邊的小子應了聲,立刻往樓下走去。
夏碧是最樂觀的一個,當有人告訴這裡有了一些來歷不明的人時,只是人盯著他們,有什麼儘快來報。
秋橙則是想把事放大,查他們的源,在看來,這幾個鼠輩應該有更大更好的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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