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壁反問碧梨姒:“你聽到我們是晉國皇子的隨從時,為何不驚訝?好像還早就知一樣?”
這個與有關係麼?關係這些不重要的事做什麼?碧梨姒道:“這個你就不必問了吧?”
這個取風的武功是了得的,照現在的勢看來,這個子就是取風的主子,想來也是個厲害的人。所以聰明的畫紗還是選擇了閉,不招人家的麻煩。
“我們是想回到晉國,其實是想與太子合作,一起解決狄絨與晉國的事。”畫壁說起話來倒是比畫紗正經多了。
碧梨姒猜測著他們是否是知道有兩個太子的事,也不知道他們會支援哪一方。眼看目前已是多事之秋,不想再給穆千塵找麻煩。於是道:“我們正在追趕太子,如果你們願意的話可以與我同行。”
先托住他們再說。碧梨姒聽說晉國太多的壞話,對他們的印象壞的很。
畫壁與畫紗互相看了一眼,畫紗是沒有主意的,還是畫壁最後說了一句:“好吧。”自從比離上的邊便多了兩個人跟著。
聽畫壁的話說,雪靖就躲在這裡不遠。為了安全起見,碧梨姒要畫壁與取風兩個人去接雪靖。在碧梨姒看來,雪靖一定是個沒有功夫的人了,一個他的人,一個自己的人,自己才能心裡踏實。
雪靖此時便在山谷一個蔽的山裡等著畫壁與畫紗來接他。
畫壁走在前面,取風走在後面。在拐了數個彎,又行過幾個標誌的大石頭時,畫壁輕聲道了一句:“就是這裡了。”
“好,你去接你家主子,我就這裡等著。”取風是不想讓畫壁多想。
一面嘆著取風的心細,一面猜想著碧梨姒的真正的份,畫壁往雪靖所在的地方走去。
畫壁學著野了幾聲,然後他便等在了那裡。
山裡的雪靖正抱著自己的,這個時候他已經覺到冷了。這可是初冬,加上山本來就涼,他自然會覺得冷。
雪靖聽到了畫壁傳來的暗號,他起往山外走去,在小心翼翼地查看了四周無人後,他才慢慢出來。接著就聽畫壁在喊:“主子,我在這裡!”
雪靖往畫壁的方向看去,又一臉欣喜地往畫壁那裡去。
離畫壁不遠的取風催了一句:“畫壁,你可不可快一些!”聽到有陌生人的聲音,雪靖立刻警惕了起來。畫壁立刻道:“是天朝天子的人。”
雪靖一怔,隨後又問:“太子?哪個太子?小白?”
畫壁搖了頭說:“是穆千塵。”
雪靖的臉上明顯鬆了一口氣,兩個人一前一後跟著取風往比離那裡去。
知道畫壁去接人了,碧梨姒更是放慢了腳步。等著取風趕上來,才下了馬好好打量起這個小皇子來。
雖說是看上去有些狼狽,可是那氣質與風度在那裡。一淡銀的長袍有些髒,但是還是分外平整。臉上帶著一抹從容,眼裡帶著一堅定。
在碧梨姒打量雪靖的同時,雪靖也在打量。碧梨姒是沒有見過雪靖的,但是雪靖卻是見過碧梨姒的。見到了碧梨姒,雪靖便知道畫壁沒有被騙,這個人的確是穆千塵的人。
“雪靖見過太子側妃。”雪靖向碧梨姒施禮。碧梨姒還了禮,有些驚訝地問:“小皇子認得我?”
“有幸見過幾面,想來太子側妃出來也是極不易的。小白一定會看著太子側妃吧?”雪靖說這些話就是為了讓碧梨姒知道小白與太子的區別。
碧梨姒道:“原來小皇子也知道這件事。”
雪靖一笑:“是啊,看來太子側妃很得穆千塵的心。只是是這樣還不夠,有些事雪靖還是想當面與穆千塵說。”
碧梨姒給了搖月等人一個眼,這些人都退下了。雪靖也揮了手,將畫壁與畫紗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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