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弱的子已經換上了冬,雲南知道碧梨姒終日閒著沒什麼事好做,他便催著碧梨姒將服的新花樣畫出來,他好趕著去做。
雲南到了觀景樓,碧梨姒正在一張紙上寫寫畫畫。燭龍是認得雲南的,燭龍還不會說話,卻只是衝著雲南跑去。
雲南高興地將燭龍抱了起來,他輕聲道:“燭龍都一歲多了,怎麼還不會說話?舒寒九個月上可就會人了。”
碧梨姒也沒有認真聽雲南在說什麼,回了一句:“慢慢就會說了。不著急。”
雲南逗著燭龍玩樂,燭龍只玩了一會兒便不高興起來。雲南抱著他玩也不是,拋著他玩也不是。驚悟提醒了他一句:“是憋的慌的,想出去玩兒。現在一天都要出去兩三回,不出去玩是不能的。”
雲南扭頭看了碧梨姒:“那我們可就出去了!”
碧梨姒應了一聲,又囑咐著:“小心一些,最好不要出了繁雪宮。”雲南應了一聲,與刺娃帶著燭龍往觀景樓下面去了。
地面上鋪了一層淺淺的白雪,天上的雪也若有若無地下著。燭龍還是穿著他那件鴨黃的小狼狗絨。下了觀景樓雲南便將他放在了地上,燭龍的雙腳一挨地,便興了,他跑著往前面去,雲南與刺娃立刻從後面跟上。
知道這燭龍大多數是由刺娃帶的,雲南又問了一句:“燭龍也應該會說話了。”
刺娃一聽雲南的話便不高興了,好像是照顧著燭龍才使得他不會說話一樣。刺娃追上燭龍一把將他抱起了衝雲南道:“他會不會說話用得著你管?以後你們相見的日子沒有你想象的多!”
雲南被刺娃突然暴起的脾皮弄得尷尬不已。他只好閉了什麼都不說了。燭龍還是玩著自己的牛皮小球,刺娃似是故意為難雲南一樣,每當燭龍的牛皮小球滾得遠了,便他去撿。雲南本是個生意人,脾皮本來也好,加上他知道自己剛才得罪了刺娃,於是他對刺娃對自己呼來喚去,就暫且忍了。
燭龍將牛皮小球扔向了遠方,刺娃給了雲南一個眼,意思便是要他去撿。雲南只好嘆了口氣,出了鐵柵欄。
此時,長安公主正經過此地。
長安公主早便聽說了宮裡碧梨姒的事。伊以樂不喜,太后以前也不喜,只是現在太后病得糊塗了,再也沒有了力管自己以外的事。繁雪宮離永華宮遠,離靜寧宮也遠,長安公主本來是打算散步來著,就走到了這裡。
遲早都是要與碧梨姒見面的。
長安公主的後跟著徐冰琴與李思煙。徐冰琴一路上一句話也沒有說,李思煙則是時不時稱讚一下這園子裡的景緻。在徐冰琴看來,這樣跟著長安公主,只不過是因為託的福自己進了宮,自己向表一下忠心也是無不可的。而李思煙,則是真心實意地想投靠長安公主。
那個牛皮小球又滾落在了長安公主的腳邊,雲南跑了過來。他看到長安公主後立刻跪下了道:“草民參見長安公主。”
連個名字都沒說,只是自稱草民,實際上,雲南並不喜歡長安公主。因為他聽說長安公主要與碧梨姒作對。
長安公主問起雲南來,他只說自己是碧梨姒的親戚,今日是來給燭龍送東西來的。
燭龍以前並不在宮裡住,這個理由說的過去。
長安公主道了一句:“抬起頭來。”
雲南跪著抬起了頭,長安公主看到了一個白面書生,乾淨文靜,黑白分明的眼睛裡帶著些謀。
碧梨姒的手下果然個個都是不簡單的。
“既然走到了這裡,你就去通報一聲,就說長安公主到了。”長安公主心裡不樂意了。本來是不打算去繁雪宮的。可是看到碧梨姒的手下能隨意進出皇宮,覺得有必要去好好說教一番。
雲南在心裡嘆了一口氣,只要起往回跑了。
雲南在長安公主心裡留下的印象不錯,他十分俊,這讓長安公主以為他是不是碧梨姒養的伶人了。
刺娃見雲南從跑了回來,可是他手裡卻沒有拿著燭龍的小球。問:“球呢?”
雲南道:“下次再撿吧,長安公主到了,說是要來繁雪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