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這下總算是看清了。
咦,主子好似是在斫琴,不知道還以為是在砍柴呢,“主子都好幾年沒過琴了,怎麼今日突然想起來要斫琴,去宮裡的庫房中隨便挑一把不就行了?主子這木料是啥時候買的,看著還怪眼的,屬下怎麼好像在哪兒……”
話沒說完就聽李循對門外的錦衛道:“將他叉出去。”
兩個錦衛將聒噪的陳風給“請”了出去。
李循將琴絃接完,用帕子了手,走到桌旁給自己倒了盞茶。
一個錦衛進來,遞過來兩封信。
李循吃兩盞茶,慢慢看著信。
第一封信是仁興帝託錦衛自長安捎來的,催促李循趕回去,東宮不可一日無主,如今渡善教除了部分餘孽仍逍遙法外,教眾解散,叛軍伏誅,他這位“蘇將軍”也沒了繼續待在江南的必要,眼下還是趕啟程回長安才是。
李循提筆寫信,說賊寇首領之一如今仍在潛逃,目前已在淮南發現了他的蹤跡,一旦尋到此人,他會立刻往返。
第二封信是顧晏清寫的,囉裡囉嗦的給他數羅了宮中和朝中發生的事,李循看得不耐煩。
“殿下心願可有答?”
李循看到這裡,咬著牙將信給扔了。
最後落筆幾個字,他將信疊好收信封中,陳風突然敲門進來,大呼,“不好了殿下!不好了殿下!”
“說。”
李循心不好,惜字如金。
陳風忙將湊過去,不知說了什麼,李循面霎時一變,扔了手中的信在桌上,從牙兒裡出一句話。
“……周讓!你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