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
箭簇的悶響連一片。
衝在最前面的十多名兇徒,如同被無形的鐮刀收割,瞬間騰起一團團猩紅的霧!
有人頭顱裂,有人膛穿,有人被巨力帶飛……狹窄的口頃刻間便堆滿了殘缺不全的骸!
濃重的腥氣,混合著火焰的焦臭和硝煙,瀰漫了整個塢堡,令人窒息作嘔!
“啪啪啪!”
敵人顯然有備而來。就在秦明箭雨稍歇的間隙,七八個燃燒罐越過堡牆,準地拋進了堡!
陶罐在房舍頂、庭院中、馬廄棚上轟然炸裂!粘稠的石脂水四潑濺,烈焰如同地獄之花,在堡各猛然綻放!
滾滾黑煙沖天而起,遮蔽了天空,灼熱的氣浪扭曲了視線。塢堡的心臟地帶,也開始燃燒!
“都去用沙子滅火!快!”
秦明對著堡倖存的眾人厲吼一聲,隨即轉向著堡最深的自家小院狂奔而去。
院的門被撞開。
“夫君!出了什麼事?”
妻子範娘面煞白,扶著同樣驚恐不安的父親範今,從屋裡踉蹌走出。兩人眼中滿是驚惶和不解。
旁邊的廂房門也吱呀一聲開啟。
言清的影出現在門口。
相較於範氏父的慌,的臉雖然凝重嚴峻,眼神深卻奇異地保持著一種近乎冰冷的平靜,彷彿眼前的殺戮喧囂與隔著無形的屏障。
“沒時間解釋!快!我臥房櫃下有地道,立刻進去躲好!”
秦明語速飛快,目如電掃過範娘,最後落在言清臉上,語氣斬釘截鐵:“把也帶進去!”
“嗯!”範娘雖嚇得渾抖,卻本能地選擇相信丈夫,強撐著點頭,便要手去拉言清。
“他在那裡!上!砍死他領賞!”
一聲兇戾的嚎打斷了行!又一夥兇徒如同聞到腥味的鯊魚,竟已突破了外層的混,凶神惡煞地衝了院之中,寒閃閃的刀刃直指秦明。
“找死!”
秦明如同出閘的猛虎,一個箭步便堵死了院的月亮門,開山巨斧帶著撕裂空氣的厲嘯,橫掃而出!
“噗——!”
衝在最前的那名兇徒,連人帶刀,半邊子被這千鈞之力瞬間斬斷!
破碎的臟腑和滾燙的鮮如同噴泉般激半空,濺滿了院牆,腥熱的雨劈頭蓋臉淋了後面幾人一!
此刻的秦明,徹底化殺神,沉重的開山斧在他手中舞如風,化作一片死亡的寒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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