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咔!”
吊橋緩緩放下,木板“哐當”一聲落在地上,激起一陣塵土。
民壯團眾人如同猛虎下山般湧了出去,踏著滿地的殘肢斷臂,朝著士兵躲藏的屋子衝去。
“噗!”
躲在織布坊的一個士兵聽到靜,慌慌張張地往外跑,正好撞進秦明懷裡。
秦明眼神一冷,手裡的開山斧寒一閃,“唰”的一聲,那士兵瞬間被砍兩段,鮮和臟濺了一地。
織布機上的白布被染紅,隨風飄,像一面詭異的旗幟。
跟在後面的趙二牛,眼裡滿是嗜的。
他握著朴刀,嗷嗷著衝進皮匠坊——裡面躲著五個士兵,正在鞣製好的皮革後面發抖。
趙二牛不管不顧,朴刀左右揮舞,“唰唰”幾聲,士兵的慘此起彼伏。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皮匠坊裡就沒了靜,只剩下趙二牛重的氣聲,和刀滴下的鮮。
梁莽和曹豹則各自領著十人的小隊,沿著村中的過道推進。
梁莽的金瓜錘每砸下去一次,就會有一個士兵腦漿迸裂;曹豹的長刀更顯利落,刀閃過,士兵的頭顱就會滾落在地,眼睛還圓睜著。
兩人所到之,雨腥風,沒有一個士兵能擋住他們的攻勢,有計程車兵想求饒,話還沒說完就被砍斷嚨;有的想反抗,卻連刀都舉不起來,就被錘砸中口,肋骨斷裂的脆響清晰可聞。
塢堡城牆上的夷人弓手依舊沒有停歇,他們不斷箭,將那些試圖翻出圍牆計程車兵一一殺。
箭矢呼嘯著穿過空氣,有的穿士兵的嚨,有的進士兵的心臟,每一支箭都帶著一條人命。
鮮順著圍牆往下流,把土牆染了暗紅,遠遠看去,像一道詭異的牆。
最開始的時候,村子裡的喊殺聲、慘聲不絕於耳,連村外的平安衛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可漸漸的,靜越來越小,最後徹底歸於沉寂——只剩下火焰燃燒的“噼啪”聲,和風吹過空的房屋發出的“嗚嗚”聲。
村外的平安衛士兵,此刻臉全都無比嚴峻。
剛才秦家村的炸聲和沖天火,讓他們每個人都到了深深的震撼——那種地山搖的場面,是他們這輩子都沒見過的。
哪怕站在兩三百步外,他們都能覺到地面在微微抖,火星甚至飄到了他們的盔甲上,燙得人忍不住皺眉。
如今平安衛這邊,只剩下兩百騎兵和四百步兵,其餘七八百人都已經投了進攻秦家村的戰鬥。
可就在他們把最後一批援兵派進去後沒多久,村子就徹底安靜了下來——這種安靜,比之前的喊殺聲更讓人恐懼。
“怎麼還沒有人出來?”
耿忠勒著馬韁,手指死死攥著韁繩,指節泛白。
他看著被呂公車堵住的村口,雙眼閃爍不定,對邊的百戶問道。
“大人,我這就派人去檢視!”
那百戶也有些不安,立刻轉對後的騎兵喊道:“你,去村口看看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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