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璋想,大概是真的很給人送禮。
所以,哪怕是捧著這麼一隻小松鼠,也像是捧著一顆真心似的,小心翼翼的問人“你喜歡嗎?”
霍璋心下嘆了口氣,對上明亮的眸,面如常的點頭:“嗯。”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我很喜歡。”
宋晚玉下意識的笑了笑,不大好意思的眨了眨眼睛,這才想起來將自己手上的那隻小松鼠遞過去。
霍璋便也笑著接了來。
這些日子,小松鼠已經習慣了宋晚玉的氣息,故而呆在手上時還算乖巧,落到霍璋手裡時卻忍不住的嘰嘰了起來,便要胡掙扎。
霍璋對此卻很有經驗——或者說,的要害其實都差不多。
他屈起手指在這隻胡炸的松鼠上順了順,也不知怎麼的,竟是就把這隻松鼠給安了下來。甚至,它還很很的癱倒在了霍璋寬大修長的手掌上,也不再了。
宋晚玉看得目瞪口呆——雖然想著要給霍璋送松鼠,但還真沒想到霍璋居然這麼快就能和松鼠好關係。
良久,宋晚玉才茫然道:“......你還會哄松鼠啊?!”
霍璋被這語氣逗得彎了彎角,他一面用手指逗著掌心的松鼠,一面直白的道:“還好吧,其實都好哄的。”
宋晚玉又看了眼,見霍璋正用指腹輕輕的挲著松鼠脊背的絨,看上去似乎是真的喜歡,心下也如飲一般,說不出的歡喜。
心下歡喜,話也多了些,忍不住與他說起自己與這隻松鼠的緣分來:“這是我在華山行宮撿到的。第二天就要走了,那日晚上我便想著尋些東西帶回來做禮。結果,半道上便遇見它了........”
說著,宋晚玉又低下頭,也出手指,用指尖了松鼠絨絨的小,接著道:“我當時就想,它這麼小,離了窩,要是我不救它的話肯定活不長了.....而且,能夠上也是有緣,就帶回來了。”
霍璋點點頭:“嗯,好的。”
宋晚玉得了他的肯定,不由更是高興,心下更是說不出的赧然。過了一會兒,才真心實意的道:“你喜歡就好。”
霍璋低頭看了看手心的松鼠,像是想了想,道:“這樣放著也不好,一不小心便要跑丟了.......得要有個籠子。”
宋晚玉這才想起被自己丟在了半路上的籠子,正與霍璋說,忽而便聽霍璋道:“我給它做一個吧。”
宋晚玉:“......也好!”
畢竟,霍璋親手給做的籠子,肯定比那隨手找來的金籠子好啊。
宋晚玉都只得了個木雕桃花呢,松鼠一來就得了個木籠子,待遇真的是很好了。
宋晚玉想著都有些嫉妒了,忍不住又手了。
霍璋倒是又想起來了:“它有名字嗎?”
宋晚玉還真沒想到這個,一路上都是你你你的,或者直接松鼠。這會兒霍璋問起來,急中生智,給編了個名字:“鬆鬆。”
不得不說,宋晚玉在取名字上實在是沒什麼天賦,因小字明月奴,編假名時便木明月。便是給松鼠取名,也要鬆鬆。
但霍璋對此並無異議,還點了點頭。
宋晚玉忍不住的覺得頰上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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