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樂領著江雁退下。
看江雁初來乍到不知所措的樣子,倚樂打算先帶回東側屋放下行李,再去整理郎的用品。
吱~呀~屋門推開,倚樂走至桌前給江雁倒了一杯白水,“你喝口水,在屋裡歇歇吧。今日申時前,郎要出發回府城,還有得勞累呢。”
“謝謝姐姐。”江雁接過瓷杯,灌了一大口,而後乖巧地詢問:“申時前就要出發,有什麼活是我可以幫得上忙的呢?”
剛才郎沒有說江雁是什麼級別的侍,也沒安排往後的職責,倚樂不敢貿然讓江雁郎的邊之。
想了想才說道:“那你整理一下這個屋裡的東西,這個會做吧?”
江雁點點頭。
倚樂看到給出肯定的回答,就指著屋的東西,“這些是我的,那些是之前另一個侍歡的。你拿這幾張包袱皮,先打包歡的品。”
“打包完了,若我還沒回來,那就麻煩你幫我的東西也收拾一下吧。”
倚樂隨伏郎出門的時候,沒帶什麼貴重品,讓江雁了也不會有什麼事。
江雁聽到歡二字,快速閃過一懼怕,被倚樂看在眼底。
兩人第一次見,關係還沒好到可以尋究底,更何況大機率是出自郎的決定。
事待完畢後,倚樂和江雁說了聲,就匆匆忙忙趕到郎屋裡整理去了。
屋子裡僅剩江雁一人。
對枉死之人的,江雁還是有些恐懼和忌諱的,這與穿用自己母親的被褥的覺完全不同。
......
雖然心裡反覆默唸相信科學,但想想自己遇上了穿越這種不科學的事,為保險起見,又加了句“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
江雁此時萬分謝鄰居婆婆在家供奉觀音佛龕,雖然日日煙熏火燎,小喇叭迴圈播放《心經》,令人煩躁,但總算讓記住一句並用上了。
至於歡的亡魂有可能更喜歡被道教的經義超度,那無能為力。
只希冤有頭,債有主。
腦子裡背誦東西,手上片刻不停地收拾整理,忙著忙著江雁就忘了害怕。
結束的時候,歡的東西整理出三個包袱,大部分都是和各式飾品與脂。
倚樂的東西將將湊夠兩個包袱,飾品和脂都一丁點,應該是隻帶了必要的。
倚樂回來的時候,看到已經收拾一空的屋子,有些訝異。
其實在郎那收拾了許久,時間長到大部分人都能將東側屋裡的東西整理完,沒必要到驚訝。
不過之前和一同住的歡在做這些事上總拖到最後一刻,一時竟有些不習慣。
離申時還有半個時辰,江雁和倚樂坐在屋的椅子上靜默無言。
過了一會兒,江雁腹腸鳴響起,才想起自己自昨晚起就沒有好好用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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