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馮世琢被小如子捂住了。
昭霖問柳齊梅發生了什麼事,柳齊梅對小如子說:“你告訴他吧!”小如子便一五一十地把事的過程說了一遍。
“什麼?”昭霖看了一眼尹如塵,目裡依然如往日一樣著坦,本來就不相信尹如塵會害馮靳磊的昭霖更加認為是誤會了,“兒臣認為,尹姑娘絕非會加害馮靳磊之人,此中一定有誤會。”
馮世琢聽到昭霖為尹如塵辯解,又要大嚷大,再次被小如子制止。
柳齊梅本也不瞭解馮靳磊被害時的況,但自從看到景王兩次抱住尹如塵,而其中一次尹如塵又並沒有推開,心裡早就生出怨恨。看到昭霖說的話對尹如塵有利,不由自主地瞥了昭霖一眼。
柳齊梅從民間宮時不易對人產生恨意,登上後位以後,景王對百般寵,對自己在景王心中的地位越來越有信心,正因為如此,也越來越吸引景王,景王臨幸其他妃嬪的次數漸,對景王的瞭解也就比其他妃嬪深得多得多,這又讓更容易讓景王滿意。時間一久,便認為自己在景王心裡是獨一無二的。雖說這後宮裡在外人看來並沒有什麼“專一”可言,卻一天天做著“獨一無二”的夢,並且在現實之中想方設法一步步接近那個夢。不管那個夢是否真的早已實現,但在心裡,早已將自己看了景王的“唯一”。有時候一個夢總是不停地做,做著做著,自己也就信了。有些事,不管是不是欺騙都可以讓自己的心相信,就算是謊言,當你一遍一遍地在心中重複,暗示,自己也就相信自己的謊言了。當你相信了以後,你的一些行為便自然和你不相信時有所不同,時間一長,有的夢也就因你的行為變得切近了,有的謊言,也就變得真實了。當然,至於柳齊梅的“唯一”之夢是否早已真,這隻有景王的心知道。以前從沒有看到過景王不顧一切地一把抱住一個人,並激地說出“不要離開我”這樣的話,對自己也沒有。儘管看到那一切時不停地告訴自己那只是他病態的表現,但那個景總是在眼前浮現,給危機,甚至對有些折磨。自己也沒有料想到自己也會有這樣的心理,每每想到此事,就會回憶起剛剛進宮的時對其他人並不容易起恨意,而如今卻對景王在神志不清時做出的舉反應這樣強烈,這也是心中糾結的地方,這樣的糾結更加重了對尹如塵的不滿。想不明白是王宮的環境讓變得容易生恨了,還是後位讓產生了那樣的心態,或者是其他什麼原因。正想不出該如何讓景王永遠見不到尹如塵的時候,有人指出馮靳磊是尹如塵所害,便寧願相信是真的,更何況,還有人舉出了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