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臉上有疤者聽了鐵紅焰的話覺得像是在開玩笑,但也不想就這個話題說下去,便在這個時候丟擲了心中的疑問:“說來也怪,這幾石柱是怎麼倒下的啊?”
鐵紅焰道:“是我不小心弄斷的。我說不久就會把它們一下子復原,不是在跟你們開玩笑。”
“是族長弄斷的?”臉上有疤者驚道。他並不瞭解鐵紅焰的功夫如何,沒想到一人足以把幾大石柱截斷。
“嗯。”鐵紅焰點了點頭。
臉上有疤者接著便有些懷疑:“族長,可否告訴我是怎麼弄斷的?”
臉上無疤者完全不信是鐵紅焰一人所為,便沒說話,等著聽鐵紅焰能給出多麼稽的答案。
鐵紅焰從小被要求不輕易在他人面前暴自己的武功,但就在弄斷石柱的前幾天,鐵萬刀經過調查得知的功夫早已遠遠強於鐵倉部族所有其他有權者後代,甚至強過了自己和幾個長老,他便覺得不再有必要像從前那樣要求鐵紅焰了,反而認為可以借武功高強這一點來為將來為“真正的族長”作鋪墊。鐵萬刀將這個決定說給鐵今絕聽時,鐵今絕也表示贊同。於是鐵萬刀告訴鐵紅焰從此以後不再需要藏自己的武功了。也正因如此,鐵紅焰才會充滿信心地告訴那個臉上無疤者“至於你說的那幾石柱,我相信過不久我就能做到讓它們一下子復原!”,又說不是在和他們開玩笑。
鐵紅焰回答臉上有疤者的問題:“那石柱是我剛才控制的花瓣割斷的。”
臉上無疤者聽了,心裡把鐵紅焰嘲笑了無數次,上卻說:“族長能否讓我們見識一下你的功夫?這次不需要再弄斷石頭的,用花瓣割斷那邊那竹竿就行。”
鐵紅焰雖然並不習慣這樣展示自己的武功,但想到鐵萬刀前幾天才跟說過不再需要藏自己的武功,又想到如果在這兩個人面前展示一下有助於他們相信奇蹟甚至說不定可以讓他們不再那麼灰心,便覺得可以展示一下。
“好,我現在就用花瓣割斷那竹竿。”鐵紅焰說著便走到了先前割過石柱卻沒有變化的那些花瓣附近。按照幻纓槍法舞幻纓槍,作乾淨利落,盡顯颯爽英姿。
可是,無論的作多麼彩,地上的那些花瓣始終都沒有懸浮起來。
“不行了?”鐵紅焰自言自語。
重新調整狀態,再次練起了幻纓槍法,可是地上的花瓣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突然間,那個低沉的聲音又一次響起:“你目前的功力還不穩定,尚不能控自如。勤加練習,你將可以做到得心應手。”
“是前輩?”鐵紅焰道,“我知道了,我會好好練的!”
兩個士兵就像觀看一場稽表演一樣,先是看到讓他們覺得作好看卻達不到效果的武功展示,接著又看到站在那裡說些不知所云的話,一個本不在場的“前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