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過!”野馳道,“其實我本來是想在給你井啟之後再跟你細說了,既然你現在就問起來了,我還是直接跟你說吧。我之前那任屬首還跟我說過一個有六個面的黑錮箱,那黑錮箱並不是每個面平時都是黑的,有的面平時本看不到,只是在特殊的時候會顯出黑。”
野馳剛剛說到此,鐵紅焰就想到了之前自己看到的那些景,問道:“黑錮箱的底面是紙做的嗎?”
“哦?”野馳有點驚訝地看著鐵紅焰道,“你又見過?它的底面有時候看上去就是一張黑紙,但在變化後可以變金屬板的。”
“看來我剛才看到的那個就是黑錮箱。”鐵紅焰說道。
“那你看到的靛塵是在黑錮箱裡嗎?”野馳問。
“起初是的。”鐵紅焰說,“後來它們就出去了。”
“那些靛塵離開黑錮箱跟你的行有關嗎?”野馳問。
“有關。”鐵紅焰回答。
野馳問:“可你剛才不能啊……你是怎麼……”
“靠呼氣和吸氣。”鐵紅焰道。
“在你行之前你看到的是怎樣的況啊?”野馳問,“屬首能不能你跟我細說說,我覺得歐些況可能會跟一會兒開啟落塵井有關係。”
鐵紅焰答應後,便說了起來。
“是不是黑紙和上面的靛塵不斷變大後,你就能看清楚每一粒靛塵了?”野馳問。
“是這樣的。”鐵紅焰回答。
“靛塵變大後什麼樣啊?”野馳道,“顯得很重嗎?”
“沒有,它們變大後還是不會給人很重的覺。”鐵紅焰說道。
接下來鐵紅焰便把那些靛塵齊刷刷地跳,卻好像被一大力拉回的事告訴了野馳。
“當時有聲音嗎?”野馳問。
“聲音,你是說曲子嗎?”鐵紅焰道。
“你聽到了曲子?”野馳道。
“對,按曲子讓人聽著覺得很悲涼。”鐵紅焰說。
“聽著那曲子,著那些靛塵,會很不舒服吧?”野馳問道。
“我想說話但張不開,那時候聽著曲子看著靛塵,我到了眾生的種種無奈。”鐵紅焰說道。
“每一粒靛塵的面孔你都能看清楚嗎?”野馳問。
“是這樣。”鐵紅焰說道,“那時候它們在那黑錮箱中跳,看著就像是被困在其中的。”
“它們是怎麼跳的啊?”野馳問道。
鐵紅焰就把之前看到的那些景都詳細地跟野馳說出來了。
“黑錮箱的‘壁’是什麼時候顯現出來的?”野馳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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