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馳說道:“屬首要在原地用武功把帶著駝引的紅珠推到那個大水珠裡。”
鐵紅焰說道:“是的。”
野馳道:“它就如屬首想象的那樣順利飛過去了嗎?”
“飛過去了。”鐵紅焰道,“但是跟我想象中的相比還是有區別的。”
“什麼區別?”野馳問道。
“我本來以為飛的速度會非常快,但實際上駝引載著紅珠是慢慢飄過去的,而且離大水珠越近,飄得越慢。”鐵紅焰說道,“紅珠是緩慢地進大水珠裡的。”
“進的時候一切順利?”野馳問。
“是這樣的。”鐵紅焰道。
“接著駝引便與那紅珠分開了嗎?”野馳問。
“對。”鐵紅焰道,“大水珠把那紅珠吸的同時,駝引就跟紅珠分開了,它飛回了我這邊。”
“這時你已經可以直接拿到駝引了?”野馳問。
“是的。”鐵紅焰道,“我一接就拿到了。”
“那你什麼時候就能了?”野馳問。
鐵紅焰回答:“就是在我再次拿到駝引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能了,而且你也是這一刻出現的。”
野馳認為大概就在那一刻,是漫世盈已使鐵紅焰可以正常活了。又問了鐵紅焰一些問題,鐵紅焰認認真真地回答了。
兩人說了一路,便進了野馳的帳篷裡。
野馳點了蠟燭後,兩人熄滅了火把。
野馳喝了些水,就讓鐵紅焰先坐下來一邊喝水一邊等,要拿東西。
鐵紅焰便坐了下來。
野馳在帳篷裡的蔽之翻了一會兒,便翻出了一個外面是灰的金屬箱子。
用鑰匙打開了那金屬箱子後,從裡面拿出了一張非常大的紙和一塊非常大的布。
野馳先是把那張大紙鋪在了地上,儘量鋪平後,然後把那塊大布也鋪在了地上。
鋪得並不快,便對鐵紅焰說:“屬首,我可能有點慢啊,有些事是必須做的。”
“沒事,只要今晚能按照溫多和聖掌的提示去那邊就行。”鐵紅焰道。
“我會盡量快些。”野馳道,“這灰箱裡有很多重要的東西,每次找底下的東西時,我就必須把上面的東西先拿出來。拿出來之前,為了防止我的行為顯得對溫多和神不夠尊重,我就必須先把那張大紙鋪在最下面,然後把那塊大布鋪在紙上,有了它們,我才能把灰箱裡面的東西放在上面。”
兩人說著話,野馳找著東西。
找了一會兒,野馳突然間著急了,道:“怎麼不在這裡了?”
“你說的是井啟嗎?”鐵紅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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