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配合得好啊。”鐵紅焰說道,“如果我一個人拿著復,估計本不行。”
“是嗎?”野馳道。
“你想讓我一個人試試嗎?”鐵紅焰笑著問道,“那你可以先放開復,我來試。”
“不。”野馳道,“我可不想再隨便試了,剛才說要試著隨意抹,就已經佔用時間了。這個,我覺就必須兩個人同時修復才行。”
“那我們就繼續這樣做。”鐵紅焰說道。
野馳說道:“這些彈簧上的裂紋看上去每一個都能用復修復好,而人心上的裂紋就不一定了。”
鐵紅焰覺得野馳似乎很想接著說這件事,便問:“你試著修復過?”
野馳還沒回答,便快速看了一下週圍,對鐵紅焰說:“此應該沒危險吧?”
“我覺沒有。”鐵紅焰道。
“那就好。”野馳道,“我也覺沒危險,但剛才我想聽聽你的覺。既然我們都這樣覺得,我就放心了。在這樣的況下,說我自己的事我才不會到會造無法挽回的錯誤。”
“你說吧。”鐵紅焰說,“我們一邊媳婦,一邊說,同時也可以保持警惕。這個時候我們都覺安全,其實可以這樣。但如果覺有危險或者沒什麼覺,那就還是要力集中些更好。”
“那我就說了。”野馳說道,“我知道自己心上有裂紋,當然試著修復過,但那個過程真的難得很,我覺得很痛苦。”
“慢慢來吧。”鐵紅焰道。
“其即時間已經不短了。”野馳說,“可我覺得,我修復心上的裂紋沒有多大進展。”
“但還是有進展,不是嗎?”鐵紅焰說道。
“有。”野馳道,“但太慢了,我總覺得……不知道要再過多年,我才能擺那種痛苦。剛才你說到‘旅程’,我想到了我這段‘旅程’,突然覺得也許這一切都是經歷,即使沒能早點擺,但這個過程或許……或許有別的作用。我們這樣用復上的筆‘描’某一條裂紋的時候,我看到那裂紋被到時,彷彿能覺到它會疼痛,但是那裂紋本其實是發著的。而那筆裂紋的時候,由於筆也發出了淡綠的,那裡的剎那間就更強了,所以我想,是不是心上的某些裂紋本也是會發的,人在於那段修復心上裂紋的‘旅程’之中的時候,本就發著的裂紋周圍會不會因為人在修復而有了更多。所以,不管心上的裂紋有沒有修復好,修復的過程本就是有意義的。”
鐵紅焰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也許吧。”擔心自己多說一些話後野馳的痛苦會更嚴重,於是只說了這個。
野馳說:“我有時候會刻意讓自己不想跟夢嶠有關的事。”
鐵紅焰道:“那樣你覺會舒服些嗎?”
“其實……並不會真正舒服些,不會的……”野馳搖了搖頭道,“只是好像暫時將自己騙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