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馳在原地站了一會兒,認真看了看周圍的況,尤其上方,可仍舊沒看到能確定自己正站在房子中哪個位置的東西。
又試著喊了一聲“屬首!”,迴音再次出現了,而且比上一次出現的迴音剛開始的時候還要大,這聲音再次將野馳的耳朵震得難以忍。迴音逐漸變小直到消失的過程再次使心裡產生了難的覺,而且這次難的程度比上次更嚴重。
野馳心想:怎麼又出現那樣的了?是不是因為我在這裡停了一段時間?是不是在一個地方停留一段時間後,我再出聲就會出現迴音,而且每次迴音都比上次更大,每次迴音消失的過程中我難的覺還會加重?
野馳很快就想到了自己在聽不到那種迴音的時候可能跟自己在前行有關,儘管尚不確定自己這種想法是否符合實際,還是覺得這個時候自己要一直前行才可以。
就算沒想到這個,也已經又一次不願意在此地停留了,因為已經將這個地方也看了可能令人心死之地,要趕離開此地。何況已想到了必須前行的事,所以毫不猶豫地向前走了起來,越走越快。
這次走的過程中,又喊了幾次“屬首!”,依然沒聽到任何回應的聲音,自然有些焦急,然而令慶幸的是也沒再聽到牆壁的迴音。
這個時候野馳已認定只要自己一直前行,不停下來,那麼自己繼續喊鐵紅焰就不會再次聽到那種令不舒服的迴音了。
所以,就那樣一直沿著那條路走著,一直走,不管腦海裡想著什麼,不管自己在觀察什麼,始終不會停下來。
走著走著,前方出現了岔路,並不知道該選哪條,便走上了左邊那條路。
選那條路的原因,竟然是那一刻想到了之前與鐵紅焰用銀鉤或者駝引讓牆上某些地方發亮的過程中,一直是站在左邊的。
認為自己選走左邊那條路的理由有點荒唐,認為自己就那樣倉促地選了一條路走下去有點太隨意,但並不想停下來,畢竟還要繼續喊“屬首!”尋找鐵紅焰,又實在不想再聽到迴音也不想心裡更加難過了。
野馳知道目前出現的況難以用常理解釋,再者也想到了可能目前就在就算多次呼喚鐵紅焰對方也不一定能聽到的地方,但是也認為如果完全不喊,那就真的不知該如何使鐵紅焰知道自己在哪裡了。
野馳就這樣走上幾步喊一喊“屬首!”,一直沒聽到鐵紅焰的回應,也沒聽到迴音。
過了一會兒又走到了岔路,在不知道該選哪條路的時候,再一次選了靠左的那條。選過後想,如果自己一直選的都是靠左的路,會不會走著走著又回到之前的地點,然而又覺得過一段時間自己是不是又回到了之前的地點其實沒那麼重要了,最重要的是找到鐵紅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