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紅焰將這次寫好字的紙給武尋勝後,自己立即將之前寫了字的紙燒掉了。
燒之前寫了字的紙時,武尋勝都沒太注意做了什麼,因為那時他的注意力集中在鐵紅焰寫的容上了。
等他再次看向鐵紅焰的時候,鐵紅焰正朝一個方向走去,那個瞬間他竟有點好奇為什麼突然朝那個方向走。
他想:紅焰要做什麼?
個室中此刻正好有個空的小紙袋子,是要過去拿,然後將紙灰弄進那個紙袋子裡。
見拿紙袋子時候,武尋勝就知道是要裝東西了。
這時他便再次看著紙上的字,思考該怎麼回答的問題。
鐵紅焰把那些灰裝紙袋的時候,武尋勝又看了一眼,然後目又移到了那張紙上。
武尋勝想:如果不繼續問,我應該不需要把之前想過的以前跟他頭痛有關的事跟細說吧,只是告訴他我確實回憶了一些之前跟頭痛有關的事就行了吧?
原來,鐵紅焰寫到後面時,確實表示了希他跟說說他剛才都想了些什麼,是不是想了不止一件跟頭痛有關的事。
鐵紅焰把紙灰放小紙袋子,又將口摺好後,就看著他,等他回答自己問題。
武尋勝一抬頭就發現鐵紅焰正在看著他,他覺到了顯然是在等他回答問題的,於是他先是說了些其他的,然後說道:“至於你問是不是不止一件……我如實回答你,確實不止一件。我想到了你以前出現頭痛時的況,思考這次你出現極度疲累的事是否跟頭痛有關係。”
鐵紅焰看著他,做出口形,加上手勢,問武尋勝:“有哪些況?”
武尋勝一下子就明白了是什麼意思,但又擔心如果跟說出來會不大開心,於是問道:“真的讓我把之前想到的一些事說出來嗎?”
武尋勝心中有顧慮,然而此刻,鐵紅焰微笑著對他點了點頭。
這微笑,使武尋勝的顧慮瞬間就飄走了。
武尋勝便把他之前想到的大部分以往發生的跟頭痛有關的事依次跟說了一遍。儘管他每次的事都記得清清楚楚,然而他提到每件事時,都只是著重描述時間、地點來告訴鐵紅焰他想起的是哪件事,他並沒把跟頭痛有關的詳細況描述出來,所以說得很快。至於鐵紅焰跟他說“你要是敢把我抱回去找大夫,你必死無疑!”那次的事以及那之前發生的跟頭痛有關的事,他則沒有跟鐵紅焰說出來。
儘管武尋勝並沒把每次事的過程說得細緻,鐵紅焰聽了還是在想:他記得可太清楚了!他應該是特別在意跟我頭痛有關的事的。
在武尋勝說的時候,他眼裡總是溢滿了擔心,特別明顯,誰都能看出以前頭痛的事是他心中令他只要一想起就會擔心的大事。
鐵紅焰自然從他的眼神里看出了這個問題,心想:他記得清清楚楚,還如此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