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鐵紅焰便到高蓬房一帶的事態應該會像想的那樣發展了,在有“自己人”看著的況下,凝端夜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而眉心有痣的那個人顯然對印象還可以,又主走向了凝端夜,便應該不大會利用杏菱做出什麼令人意想不到的事了。
鐵紅焰之前之所以會對那個眉心有痣的人有所顧慮,就是因為他所說的那個杏菱是跟法有關的東西。覺得既然如此,眉心有痣的那個人跟其他在場的鐵倉人比起來便多了一些危險。不確定他那個杏菱到底有哪些功能,是不是僅僅是他說出來的那些,也不確定那個人將杏菱拿出來之後會不會在別人不知不覺的時候使用某些功能,便認為自己一定要控制好對他的態度以及在他面前的行為,雖然也不敢肯定那樣可以絕對防住,但覺得說話做事前多加考慮也算是為此努力了。
知道凝端夜作法水平高,如果等凝端夜來了以後再助那個眉心有痣的人將杏菱從那藍甲人下拿出來,那麼就算杏菱在眉心有痣的人手裡時他做些別人無法知道的跟法有關的事,凝端夜也應該能知道,所以無論如何,都是要等凝端夜來了以後才會助眉心有痣的人拿出杏菱的。在凝端夜來了後,把該說的跟凝端夜說了,也跟帶凝端夜來的那個“自己人”說了,將那些都安排好後,這時凝端夜和帶凝端夜來的“自己人”便都能注意那個眉心有痣的人的行了,這樣,便算是能放心地將藍甲人搬向那空房子了。
如果那個眉心有痣的鐵倉人沒有杏菱這種跟法有關的東西,應該就不會考慮如此多了。
路上,搬著藍甲人走在路上時又聽到了藍甲人的罵聲,在注意其他鐵倉人的反應時,覺確實只有自己一個人能聽到那些藍甲人的聲音,這時便想著這些藍甲人的狀態還是不對勁,不知道自己如果到時候使用幻纓槍法會不會真出現什麼異常況,比之前更擔心了。
然而又試著讓自己往好想:此時依然會出現這樣的狀況,是不是因為我們還沒把這些藍甲人帶到凝方士說的足夠遠的地方,是不是等到了距高蓬房足夠遠的地方,藍甲人的狀態就不再會是法影響的狀態了?
後來發現藍甲人說話的聲音漸漸變小了,覺得藍甲人的聲音好像是過跟法有關的途徑進心中的,跟用耳朵聽到外界的話覺不一樣,覺直到那個時候藍甲人依然是明顯法影響的。
此時又想到了之前想過的況——跟距離有關的。
依然往好想:也許再往前走一段路,到了凝方士說的距高蓬房足夠遠的地方,藍甲人就不會再那種法影響了,那時候我也不會再像此刻一樣能聽到這種好像是過跟法有關的途徑進心中的藍甲人的聲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