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紅焰說:“我反而覺得,能向好朋友好姐妹主說出自己需要個人空間正是足夠真誠的表現。對兩人相的方式有什麼看法,直接說出來既方便又不容易造誤會。好朋友好姐妹在一起,不能讓彼此有揹著重負的覺,也不能讓彼此有失去自由的覺。我一直都覺得真正關係友好的兩個人要尊重彼此的個人空間,真心容許對方有所保留。”
樂愉再次只用左手住公文,右手握住了鐵紅焰的左手,很興地對說道:“我們又想到一起去了,真是太好了!”
鐵紅焰看興的樣子,自己也很開心,卻又不希因為興再掉什麼東西,便故意收斂笑容,開玩笑:“哎呀,你看看你手裡的公文沒?”
“啊?”樂愉也收住笑容,又當真了,放開了鐵紅焰的手,認認真真地翻看了自己手裡的公文,然後說道,“沒,一張都沒。”
鐵紅焰終於憋不住大笑了出來,邊笑邊說:“你確定嗎?”
樂愉見笑著的鐵紅焰一副捉弄人得逞的樣子,明白鐵紅焰又在開玩笑,又笑了起來,說:“啊,族長你又捉弄我!”
“哈哈,不是逗你玩,也是在提醒你啊!你可要拿好這些公文,小心一些,不要再弄掉了。其實這種零零散散的東西,可以放在袋子裡攜帶的,或者在外面包個東西也不錯。”鐵紅焰說道。
“嗯,我知道。多謝你提醒,我會小心的。”說完這句,樂愉突然間覺得自己耽擱時間太久了,連忙道:“族長,跟你一說話就忘了時間,我得趕快去找我爺爺了!”
“去吧!再見!”鐵紅焰道。
樂愉點了點頭便匆匆忙忙地離開了。
鐵紅焰沿原路返回,這一次沒用輕功,靜靜地往回走。
忽然,遠約傳來了聶揚威的聲音:“什……什麼比試……都滾!老子才不稀罕!”
鐵紅焰尋聲過兩座房子間的空當向那邊去,看到人跡罕至之,說完那句話的聶揚威正舉著酒罈子往裡灌酒,簡靠著他而坐,兩人都背對著鐵紅焰。很快,簡也舉起了酒罈子往裡灌了起來。
兩人坐的那地方一向沒什麼人,鐵紅焰平時也極走到看到他們時所在的位置。追樂愉給樂愉送公文時由於是用輕功飛快地經過這裡的,當時並沒注意到他們二人。此時鐵紅焰也與二人相隔甚遠,若非聶揚威說那句話的聲音較大,鐵紅焰往回走的時候也不至於注意到他們。聶揚威與簡只顧邊喝邊說,本顧不上回頭從那兩座房子間的空當向鐵紅焰這個位置。
鐵紅焰並沒興趣看他們或聽他們說什麼,腳步沒停,仍舊徑直往傲乾殿的方向走。起初腦子裡還盤旋著之前樂愉有趣的樣子,後來便開始思考那日大樹後的人跟指使左有群給自己下毒的人形相似之事,琢磨該如何著手調查。一邊想一邊快速走著,鐵紅焰很快便回到了傲乾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