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爹你這麼說,我倒覺得爹你打不到別人是好事。”聶揚威道。
聶揮毫已經怒不可遏,“啪”的一聲又給了聶揚威一個耳,道:“老子沒你這個孩子!老子剛才聽你說話一直都忍著呢,沒等你把話說完老子就沒打你這第二掌!”
聶揚威非常想還手,可舉起手來又想起了他娘不希他跟他爹對著幹的話,便放下了。
不料聶揚威舉起手這一舉卻被聶揮毫注意到了,他大聲吼道:“混蛋!你還想手打老子了是怎麼著?看老子不死你這小混蛋!”說著,他便一招接一招打起了聶揚威。聶揮毫出手漸狠,直打得聶揚威吐了一口。
聶揚威覺得如果再不反抗,搞不好就會被他打死,才開始反抗。他心中仍惦著他孃的話,有幾次很可能將聶揮毫打傷的機會,他都並沒使出可打傷他的那幾招。
父子兩人對打了一陣子,聶揚威發現他爹下手仍沒變輕,想著他娘死在他爹足下之事,忽然間心中便被難以抑制的失充盈了。雖然從小到大他對暴力並不到陌生,但當日他因為看到簡和武尋勝在一起而心差得很,心便更容易發失的。
聶揮毫道:“你個混蛋不知好歹!以前你犯了事兒全靠你老子我給你兜著,今天你竟敢跟你老子我手,我告訴你,從今以後,你再犯了什麼事兒,老子一律不管!老子要是再出手給你這個小混蛋兜著,那老子就是老混蛋!”
聶揚威難過地說道:“好!以後不管我犯了多大的事兒,都用不著你管!”雖然上這麼說著,他心裡卻想到了聶揮毫以前確實幫他平息過不事,心的滋味更是複雜。
聶揮毫之前暴跳如雷,注意力並沒放在聶揚威運用武功的招式上,打著打著他才注意到了聶揚威並沒盡全力攻擊他,便明白了若是他兒子發揮出全部水平,自己早就被兒子打傷多了。他當然並不想打死聶揚威,便一掌將聶揚威打到了門外,喊了聲“滾!”,接著便把門關上了。
聶揚威雖然已被打得吐了一口,但那傷卻不至於危及命。他覺那傷算不上嚴重,服些藥過幾天就好。可他心上的失落並沒褪去,他難過地一邊往自己的住走一邊想事,想到小時候,想到他娘當年的樣子,又想到了讓他氣憤不已的簡。他固然認為他娘實在很可憐,他認為他爹本就不該打他娘,可是當他想起簡的時候,他腦海裡卻總是浮現起他打簡的畫面,每次想到打簡,他便會覺痛快些。此時此刻他第一次將他娘被打的事跟他想打簡的事聯絡在了一起想,然而他有些特點非常像聶揮毫,他骨子裡像他爹那樣的暴力的分赫然存在,這使他並沒因此而覺得簡不該被打——他將兩件事分開來看了,他娘被打是他爹暴,而簡是不懂事就該被教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