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說道:“你對……就僅僅是怕嗎?”
武尋勝回答:“我一向覺得任何一個人對另一個人都不可能只有一種覺。就算你真覺得自己對某個人只有一種覺,也是因為你沒意識到自己對那個人的其他覺。”
簡笑著問:“你對族長……還有怎樣的覺啊?”
武尋勝又只是微笑了起來,沒有說話。
“看來你還真是不敢說。”簡想了想道,“那你怕不怕我呀?”
“你看呢?”武尋勝道。
“看不出來。”簡回答。
武尋勝接著的話說:“我也看不出來,這該怎麼辦?”
“你還用看啊,你自己的事,你自己的心應該知道啊。”簡道。
武尋勝說:“也用看,不過是用心看,可是,就算用心看也看不出來,怎麼辦?”
簡“哼”了一聲,將右手放在了武尋勝的左前,壞笑著看著武尋勝。
武尋勝問:“簡月央,你想做什麼?”
簡笑得俏,道:“你不是說用心看也看不出來嗎,我總要想個辦法看啊……你說……如果我把你的心掏出來,直接看你的心,我能不能看出來呀?”
“我不知道。”武尋勝往後退了一步,遠離了簡的右手,簡便順勢將手放了下來。
他的一本正經很出乎意料,笑道:“你竟然用這麼正式的方式告訴我你不知道。”
“不管用怎樣的方式回答你,這都是事實啊。你沒掏之前我肯定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出來,你掏出以後我也沒有命知道了。”武尋勝道。
“剛才……你的心跳那麼快乾什麼?”簡斜睨著他,微笑道。
“有嗎?”
“有啊,為什麼?”簡問。
他確信自己心跳並沒多快,但又不好直說這個事實,便說道:“為什麼?這個……首先呢,我並沒覺到心跳得有多快。其次呢,就算真如你所言,我心跳得快,快的原因還是問心吧,我是不知道的。”
簡滴滴地笑道:“你這算是時刻提醒我一定要把你的心掏出來看一看麼?”
武尋勝只是笑了笑,問:“簡月央,請問……還有其他事嗎?”
“其他事算是沒有,就是剛才……我跟你說的……事。”簡說,“不過……我們再聊些別的好不好?聊些別的也算事啊。”簡接著便繼續跟武尋勝聊了起來。一邊說話,一邊用餘注意田溫有沒有和鐵紅焰一起出現在遠。
此前,簡和田溫早就說好如何配合了。當時,簡、田溫得知鐵紅焰出了鐵倉廷,便策劃了一番,希做到一舉多得。
在田溫的建議下,簡換上了那穿起來並不舒服的衫。
簡、田溫和簡的一個手下一起來到了後來與武尋勝會面之,該手下就是那個比武尋勝矮半頭的男人。
田溫將裝了一摞書的袋子放在了距離後來簡與武尋勝所站的位置較遠的地方,然後便去等族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