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紅焰看綁在聶揚威上的似乎不是一般的繩子,了,對田溫說:“這並不是普通繩子,裡面還是金屬的。你說你昨天把他綁起來了,現在他怎麼只有上半是被綁著的?你們綁他下半用的繩子也是這種嗎?”
“也是這種。本來想用一繩子從上綁到下,但想到需要他用手做什麼或者帶他去哪裡時可能需要只解開上半或者下半的,便用兩繩子分著綁了。”田溫道,“不繩子綁得,連關他的地方的門都是鎖得的。他出來,肯定不是他自己能做到的,定是有人給他開門並解開繩子了。”
接著,田溫問聶揚威:“你說,是不是有人把你放出來的?”
聶揚威把頭扭向一邊,不回答。
“哼,我肯定猜對了,他不可能自己出來。”田溫道。他想了想,又說道:“我猜到了。是不是許持把你放出來的?那小子以前就聽你的。”
聶揚威仍然不回答。
“你以為你不說我就沒辦法知道了?我自己去問他,看他敢不敢不說。”田溫道。
鐵紅焰說:“如果是有人把他放出來的,那個人只把他下半的繩子解開了,卻沒解上半的,到底是為什麼呢?”
田溫說道:“我也不清楚。我就覺得是有人把他放出來的,而且那個人八是許持。”
接下來他們就談到了釦子的事。
“昨天我見到他時他穿的就是這件服,服上恰好缺了顆釦子,我妹妹拿的那個釦子一看就是他的。”田溫說道。
“是啊,我昨天就說過了,這釦子就是我的。”聶揚威道。
這便是鐵紅焰第一次聽到聶揚威承認那顆釦子是他的。
田溫說:“我妹妹拿著你的扣子流淚時,肯定想到了你們以前的誼。你發追襲引傷了後,居然為了保護你,不讓我們調查是誰傷的,甚至拿自己的命威脅我們不要去查!被你傷了卻拿著你的扣子流淚,不想讓別人查出是你傷的,的痛苦你懂嗎?!那時候已經對你不再留,也不再打算嘗試跟你發展,但仍然如此維護你啊!可是你,你昨天竟然又一次打了!要不是出了昨天的事,我都不知道你們曾經傾慕對方,也許我妹妹一直都不會跟我說,了委屈我本都無法知道!昨天你那麼自然地打了,自然到我都沒反應過來制止,這太出乎我意料了!若不是昨天你打了,也不會引說出那些話,會一直忍,那麼我都不知道你以前就打過!雖然那次還手打回去了,但你先手打簡直是野蠻之至!不管你對有什麼不滿,說就是了,無論如何都不該手打!要不是昨天你又一次打了,而且躺在床上又不方便還手,大概還會繼續替你瞞你發追襲引傷的事!但是現在已經不同了,對你只有恨!事已經無法挽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