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良說到此,又微微將頭抬高了一點,同時又深吸了一口氣。
他接著說道:“聽到說那句話時,我先是一愣,有點懷疑這個並沒做過方士的人是否真的有辦法把妖法已經造的結果改變。直到告訴我所知道的,以及知道這個辦法的途徑,我才不再懷疑。還跟我說:‘荒唐的不是你,如果你自盡,豈不是讓這世界更加荒唐?活下去!活下去,才有各種可能!’當時雖然我能看出心極其沉重的悲傷,卻沒在臉上看到淚痕。眼裡全是堅定,那樣的眼神可以在剎那間給人以巨大的力量,讓人相信只要想做什麼事,就會全力以赴,不管是否會經歷重重波折,都終能做到。聽說了很多話後,我覺得自己不該投河自盡,儘管我依然認定這人世荒涼,但我意識到了哪怕對世界到絕了,對一切到陌生了,都仍然應該先想想還有沒有救出我孃的可能,哪怕這可能並不那麼容易被人看到。”
鐵紅焰道:“真的知道救出方士們的辦法啊?”
簡良回答:“知道怎樣才有可能救出方士們,但誰也不知道最後能不能做到。”
“關於怎樣才有可能救出那些方士,當時是怎麼跟你說的啊?”鐵紅焰問道。
“說,這種妖法極其特殊,只有鐵倉部族的族長和族英才有機會知道破解這種特殊妖法的做法。如果族長或族英知道這件事後,從一開始就真心願意救這些方士,並且願意把做法告訴,便可以去救出他們。但如果族長或族英知道後從一開始就並不願意救這些方士,不願意將做法說出來,就算用計策從族長或族英那裡套出了破解這種特殊妖法的做法,也無法將方士們救出來,因為救這些方士過程中的每一步都需要‘真心’想救出他們的人來做,就像之前方士們被堅冰封鎖後需要鐵倉人真心祈禱那樣。如果過程中有一步缺了‘真心’,最後也是救不的。如果族長或族英在瞭解這件事後一開始不願意救這些方士,後來不管因為什麼原因又變願意救了,那從族長或族英那裡得來的做法也是無法用來救出那些方士的,因為要想破解這特殊的妖法,需要的是知道這件事時第一反應就願意救出他們的‘真心’。”簡良道。
鐵紅焰問:“可是,是如何知道這些的呢?”
簡良說道:“娘和爹都是法極高的方士,自己從小熱讀書和習武,雖然沒有以後也做方士的意思,但也時不時跟他們學過一點小法。然而,娘和爹用的法雖然不是同類,但有個共同點,就是如果不是下大功夫從頭開始認真學的話,都只能學到皮,而且想用的時候也很難用出來。我孃的法也是需要從頭開始下功夫學才能用上那種,我從來都沒跟我娘學過法就是這個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