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殺手這個時候一轉正好看見了紙,於是想:喬岸波死了以後謝匯也沒辦法問喬岸波是否已認為這就是簡良代的事做不好的下場。謝匯一定想不到我用會蛇拱殺人,不知道他知道後會怎麼想,會不會認為我一定沒跟喬岸波說他讓我說的話啊……既然如此,我還是在蛇拱上個紙條吧。這樣我做完任務回去找謝匯領剩下的一半錢時,他問起我是如何殺喬岸波的,我就告訴他我是用蛇拱殺他的,而且我在蛇拱上了紙條,並且喬岸波確實已經在死前看見紙條上的容了。那時候喬岸波已死,謝匯也沒法去證實喬岸波臨死前到底有沒有看到紙條上的容了。見過蛇拱的人並不算多,真正瞭解蛇拱毒的人就更不多了,謝匯應該不會正好知道蛇拱可以在特別短的時間建人於死地吧,就算他知道這一點,他也不可能那麼巧正好同時知道蛇拱攻擊人靜極小速度奇快,在咬人之前並不會離人很近,它在遠很難被人發現。只要謝匯不知道後者,到時候我就可以跟他說喬岸波並不認識蛇拱這種毒,他看見蛇拱著小紙條時應該並沒料到它會突然攻擊人,他看了小紙條上的字以後,蛇拱出乎他意料迅速襲擊了他。如果謝匯這麼巧正好也知道蛇拱咬人之前並不會離人很近,那我就說喬岸波的跟常人有些不一樣,中毒後沒立刻死,而是看了紙條後還說了句話才死的,比如說他死前罵了簡良一句啊,或者其他什麼的,總之,到時候我就看況說了。不管怎樣,這紙條都能證明我按照謝匯的意思做了,它就是個證據,我在蛇拱上一定要了。雖然我做殺手是有大原則,比如絕對不會僱主是誰,但我遇到特殊況的時候,在不違揹我大原則的況下,靈活應對一下也不算什麼要不得的病。
於是,黑殺手就按照他想的行了。他在想做完任務後如何跟謝匯說的時候想到了由於被攻擊者個人原因可能造中毒後的現象不同這點,並沒想到會遇到藍浩橙這樣的人,沒想到蛇拱會因為咬藍浩橙而死,更沒想到,就連他自己也因為這件事丟命。
後來在規審殿,被譚執問到那個小紙條是怎麼回事的時候,謝匯說“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可是,誰能想到那個殺手竟然用蛇拱去殺人,還了小紙條!”“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這些話也確確實實是事實。謝匯此前完全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況。
譚執道:“看來,使用蛇拱以及小紙條都是黑殺手自己決定的了。”
謝匯說:“是啊!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唉!如果他有其他的想法,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呢?如果他告訴了我,事就不會是現在這樣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