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尋勝知道其中的原因後,心想:原來,那樣本就是行不通的。其實,我剛才也有些衝了,就算真能突破忌又如何?只不過是能讓我以後想跟有關的某些事時再也不會有窒息了,然後我又能怎樣呢?就那麼想著?然後呢,又如何?
本來只是自然而然地想到此,但他又覺到呼吸稍微有一點不暢快了,他像以前一樣立即剋制,低聲告訴自己:“清醒!”他心中想著:不是一路人,終究不是一路人,想太多就是折磨自己。
【第一百四十六章】
當日鐵紅焰回到傲乾殿後便進了議事廳,沒多久鐵今絕也到了議事廳。
鐵今絕看見的第一眼就覺出很難過,他並沒立刻說出來,而是問了一些況。聽說完,他對說了一些別的,之後才跟說:“今天早點休息,說不定這樣可能會讓你看起來顯得心好點。”
鐵紅焰道:“舅舅是覺得我……有點明顯了吧,我知道。畢竟是在舅舅面前,我沒掩飾什麼。”
鐵今絕說:“舅舅當然知道你在我面前不掩飾自己的心。剛才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覺出你很難過,那時候你還沒說話呢,如果那一眼是被別人看到的,我覺得別人應該也能覺出來。當然了,你面對的是我,所以你這樣沒有任何問題……舅舅只是隨便問問,今天面對其他人的時候,你肯定沒把這種難過的心表現出來吧?”
鐵紅焰想到了之前在武尋勝面前確實沒掩飾,便說道:“多謝舅舅提醒,我應該注意一下。”
鐵今絕問:“莫非你今天在別人面前也流出了這種難過的樣子?”
鐵紅焰實話實說:“我知道確實不可以把所有都隨隨便便寫在臉上讓人一眼就看穿我心裡想什麼,尤其像今天這種難過的本不該隨意流,這是我一直都明白的。只是今天在極個別人面前,我確實做得不夠好。”
“極個別人?”鐵今絕問,“你是不是對那個人有好?”
“是啊。”鐵紅焰回答後才覺得鐵今絕的眼神好像有點特別,似乎在問另一種意思。愣了一下,然後問道:“舅舅說的‘好’應該就是一個人對很多人都會有的那種吧?”
“不是。”鐵今絕道,“我直說了,就是問,你有沒有對你說的‘極個別人’啊?”
“啊?”
“是這樣的,我之所以這麼問呢,是因為據我對你的瞭解,你一向都不會隨便在人面前流像今天這樣的難過的,在舅舅的印象裡,你一直都是這樣的人。你這樣的人竟然在你說的‘極個別人’面前流了今天這種難過的,這實在是罕見的事,所以我會問你有沒有對你說的‘極個別人’。”鐵今絕說道。
“舅舅,你是不是心裡已經想到什麼人了?你是不是覺得我說的‘極個別人’就是你想的那個人?”鐵紅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