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很長的一段日子裡鐵紅焰一直派人在暗中保護樂愉,在聶揮毫最後一次做對樂愉不利之事後,過了很久樂愉什麼事都沒出過,樂愉便主跟鐵紅焰說不需要暗中派人保護了。鐵紅焰起初不放心,依然讓人在暗中保護了一段時間,確定沒問題後,才沒繼續派人在暗中保護樂愉。這之後樂愉也一直沒遇到什麼危險。
其實這並不是因為聶揮毫放下了對樂愉的怨恨,只是他的大部分時間都被其他事填充了,他暫時沒讓人做對樂愉不利的事而已。
此刻,鐵紅焰想到了之前聶揮毫對樂愉做過的事後,第一反應是先保護樂愉,然後再找問清楚到底怎麼回事。鐵紅焰之前多次幫樂愉,對樂愉的瞭解已經加深了很多,覺得樂愉應該不會做什麼過分的事。
鐵紅焰對給看畫像的那個人說道:“從這畫像上也看不出什麼啊,這樣的人多的吧?剛才從那邊過去的一個人就像的,總不能憑這張畫像就說是那個人放走了藍甲罪犯吧?”
那些在抓人的人聽了這話紛紛互相看了看,他們覺得可能說的那個人就是他們在追的那個人。
給鐵紅焰看畫像的人把畫疊起來收好,說道:“很可能就是那個人啊!我們剛才正在追的就是一個跟這幅畫像很像的人。族長有沒有看清楚那個人往哪邊跑了?”
鐵紅焰覺樂愉應該就藏在了此地,不像是已走遠的,但也不確定,便打算指個覺得樂愉不會往那裡走的方向,於是往一個方向一指,道:“就是那邊啊,那邊人可多了。”
如果他們沿著鐵紅焰所指的方向出了這片樹林,便會到達人很多之。
那人道:“族長,我們需要趕去那邊找,夠快的話說不定還能追上。”說著,他就想往那邊跑。其他人也有想立刻就去那邊找的意思。
鐵紅焰沒攔他們,說道:“看你們著急的!算了,不跟你們說了,去吧,去吧!”
“多謝族長!”那人道。
其他人也說了謝鐵紅焰的話,那些人就迅速往之前鐵紅焰指的那個方向奔去了。雖然那時候距離他們到此地時已經過了一段時間,但那些人還是覺得能追就必須追。
鐵紅焰見那些人跑遠了之後,環顧了四周,確定沒人看著了,才假裝在樹林裡散步,實際上在用餘找樂愉,總覺樂愉不但沒出這片樹林,而且就在距自己很近之。
因為跟那個理想有關的原因,一向習慣帶幻纓槍,每次出傲乾殿的時候,就算只是去弘風殿或霸空殿且很快就回去,也經常是帶著幻纓槍的。今日上有傷,完全不適合用幻纓槍法,但手中還是握著幻纓槍。
本想在此地舞幻纓槍同時找樂愉,但上的傷很痛,又不適合舞槍,便只是假裝散步了。
走著走著,自己腳下的地面竟然突然間快速陷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