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又聽簡良說,聶揮毫表示,等當上族長後,鐵倉部族就完全掌控在這個妖的手中了,那時就會為所為了,如果有人敢表示對不滿,就可以引來那些被施了妖由藍甲人變的妖來為做事,這樣鐵倉人就真正拿沒辦法了。
還從簡良那裡得知,聶揮毫甚至表示,到時候不知道會為自己無窮無盡的慾做出什麼事,會殺多鐵倉人。
鐵紅焰聽到此又覺得簡直荒唐得不得了,心想:聶長老竟然能想出殺鐵倉人這種事來!
鐵紅焰覺得此刻有必要表現出覺得可笑的樣子,於是又笑了,說道:“把藍甲人變妖?如果我像他說的那樣,我為什麼不直接把鐵倉人變妖啊?”
覺得需要進一步在簡良面前說出聶揮毫說的那些事實在荒唐,便接著說道:“再有,我聽你剛才說你見那個‘化姐’的時候並不覺得跟人有什麼區別,你還說如果真是妖,有什麼特殊本事的話,也不至於就這樣被聶長老抓到。那麼聶長老說‘化姐’是我用妖變的妖,這也太不容易令人相信了吧。”
簡良先是說“代族長說的是啊”,接著告訴鐵紅焰,不管他向聶長老提出怎樣的疑問,聶長老都能編出理由。然後,他舉了當時他跟聶長老說話時的例子,聶長老總是說哪種況可以“說”什麼樣的。
“‘說’?”鐵紅焰說這兩個字時聲音大了些,意在要在簡良面前強調已非常清楚聶揮毫說那些話是故意為之。
簡良先是說了聲“是啊”,然後告訴,聶長老承認是自己編的。簡良又說:“他的意思就是,無論怎樣,能用這些東西威脅你就行了。”
鐵紅焰聽到簡良說“聶長老承認是自己編的”時,張程度降低了一點,但並沒覺得自己安全了。
想:雖說聶長老說的一些話就算他不承認自己是編的,也會有人不相信,但他都在簡庚員面前承認自己是編的了,他是不是就像我剛才想的那樣,把他編的事和真實發生的事分得很清楚,心裡不會真的認為我會那麼做呢?但是,就算他不認為我會那麼做,他依然可以當著別人那麼說。簡庚員說這是以前聶揚威活著的時候聶長老為了防止我重罰聶揚威而想出來的,現在聶揚威已不在人世,如果那個“化姐”現在仍在聶長老那裡,聶長老到時候會怎樣呢?
接著,鐵紅焰便從簡良那裡得知,聶揮毫編出一些話後問簡良意見,簡良多次跟聶揮毫提出不同意見,說聶揮毫編出的有些話聽起來並不可信,但聶揮毫總能繼續編出些別的試著圓自己之前說的。就算是有些聶揮毫認為能自圓其說的在簡良看來也屬於一聽就覺得不可信的,但簡良跟聶揮毫說了看法後,聶揮毫也並沒那麼在意,聶揮毫覺得那些足以用來威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