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彌真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雖然沒覺得這問題有什麼用,但就是好奇,於是就問了:“如果練某類武功突破了最高階的人或練某些法突破了最高階的人自己默唸這種咒語能不能起作用啊?”
“自己念是不行的,必須有別的藍甲人默唸,而那個藍甲人還必須是之前過這封帶妖氣的信的人。”桂高恆回答。
化彌真問:“如果有別的藍甲人默唸咒語,練某類武功突破了最高階的人或練某些法突破了最高階的人能多次在信紙上看到那個極特殊的地方的景嗎?”
桂高恆搖了搖頭,道:“不能。都只能看一次。以後就算再次找到藍甲人默唸咒語,也不可能再次在信上看到了。”
“這一次,那個人至可以看多久啊?”化彌真問。
“至能看半個時辰。”桂高恆說。
“最多呢?”化彌真繼續問道。
“最多也只能看一個時辰,以後就再也看不到了。”桂高恆道。
化彌真又想到了一個問題,問道:“你剛才說那類人可以‘利用信上的妖氣’看到那個極特殊的地方的景,是吧?”把‘利用信上的妖氣’念得很重,問問題的時候顯出了擔憂的神。
“是的,是要利用信上那種妖氣的。”桂高恆道。猜出了化彌真在擔心什麼,接著說道:“你是不是擔心看的人會不會那種妖氣影響啊?”
化彌真道:“是啊,桂姐看出了我心裡在想什麼。”
桂高恆笑了笑道:“不會影響的。練某類武功突破了最高階的人或練某些法突破了最高階的人看的時候完全可以避免自己到妖氣影響。另外,那妖氣也不會影響到默唸咒語的藍甲人。”
化彌真又問:“如果不親自問的話,默唸咒語的藍甲人有辦法知道看信的人有沒有看到那個極特殊的地點的景嗎?”
“藍甲人默唸咒語後,練某類武功突破了最高階的人或練某些法的突破了最高階的人在能看到那個極特殊的地方的景又能‘應’到那裡的人說的話的時候,之前默唸過咒語的藍甲人雙手都會同時有一陣似被燙了一下的疼痛,疼痛會很快消失,雙手會突然變得冰涼,然後恢復平時的冷熱程度。默唸咒語的藍甲人到這些便知道看信的人已經能看到那個極特殊的地方的景又能‘應’到那裡的人說的話了。凡是能看到那個地方景的人都能夠‘應’到那裡的人說的話。”桂高恆說道,“默唸咒語的藍甲人雖然雙手會到一陣似被燙了一下的疼痛,但這種疼痛並不會對藍甲人的造傷害,同樣,接下來藍甲人的雙手變得冰涼再恢復平時的冷熱程度這個過程也不會對藍甲人的造傷害。”
“那……正在看信的人能不能瞭解到默唸咒語的藍甲人已經知道在看信的人從信紙上看到那個極特殊的地方的景了?”化彌真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