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道:“別廢話了,先拿走他袋子裡的魔冰石吧!”
黑袍說:“著什麼急啊,他本不可能清醒過來,我們把雪寒草也拿走!”
陳問原知道那兩個人是想來拿走那些東西的,便立即默唸咒語,暗暗使用了法。
白袍和黑袍全抬頭向了天空,不由自主地在原地轉起了圈。
轉了幾圈後,兩人都面對下山的方向停住了。
白袍突然說:“這是什麼地方啊?”
黑袍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們為什麼會在這裡啊?”
白袍說:“這應該是一座山。”
黑袍道:“這還用你說,當然是一座山了。”
“我們為什麼會站在這個地方?”白袍問。
“是來作法的嗎?”黑袍道。
白袍說:“作法?給誰作法啊?”
“我想不起來了。”黑袍道。
“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好像很低,你看,那邊就是山腳下!”白袍說。
黑袍道:“我們剛才是不是一直在走著?”
白袍說:“應該是吧!”
“我們應該是正往山腳下走呢吧?”黑袍問。
白袍回憶了一下,說“想不起來了,但我們是面朝這個方向的,應該……應該是吧?”
黑袍道:“也就是說,我們剛從山上下來?”
白袍說:“可能是。”
“那我們就繼續往下走?”黑袍道。
“嗯,走吧。”白袍說。
兩人便離開了。
到了山腳下後,又走了一會兒,他們也依然還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麼。
陳問原看兩人走了,站了起來,心想:兩個時辰之他們都只會沿剛才來的路往回走了,等他們明白過來後,這雪寒草早已被我移到山峰了,到時候我用些法,就算再有人來,也不易上山了。反正我在山上,別人在山下,我若不想讓人上來,就一定不會讓人上來!
他拿出了魔冰石,心想:幸好我這裡有魔冰石,不然剛才還不知道會如何。
的確,正如陳問原所言,之前那白袍和黑袍在遠對陳問原作法後之所以沒達到他們想要的效果,正是因為陳問原帶著魔冰石。
如果沒有魔冰石,那白袍和黑袍一起在遠對陳問原作法後,陳問原到一陣暈眩,眼前模糊,站不穩,倒在雪地上後便會什麼都不知道了。然而,陳問原有魔冰石,所以,白袍和黑袍一起作法後,只是起初對他產生了一定作用,在他倒下後,他依然不會失去意識,依然可以思考,可以默唸咒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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