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尋勝想:以前是痛得發抖,後來服下了雪寒草,那就不會痛了啊!怎麼又發抖啊?不會又痛了吧?不應該啊!這次……這次又發抖該不會跟伏秋之氣有關吧?之前鐵長老跟我說過,伏秋之氣被吸後,過一段時間紅焰就會開始覺到痛苦,這種痛苦是不是包括疼痛?難道真的又痛了嗎?又痛得發抖?只是這次是跟傷無關的那種疼痛?
武尋勝急忙問:“紅焰,你怎麼了?不會又痛了吧?”
鐵今絕同樣想起了之前鐵紅焰痛得發抖的樣子,畢竟那是沒服用雪寒草之前的事了,突然再次見發抖,他有些驚訝,然而跟武尋勝一樣,他也考慮到了伏秋之氣被吸走之事,想:距上的伏秋之氣被吸已經過了一段時間了,樂月央說了,在伏秋之氣被吸後,過一段時間,紅焰會開始覺到痛苦,難道這次正是因為伏秋之氣被吸的事而疼痛,痛得發抖嗎?
武尋勝話音剛落,鐵紅焰還沒來得及回答,鐵今絕已蹲下來問:“紅焰,他問你呢,你到底怎麼了?怎麼突然發抖啊?你不會真的又痛了吧?”
鐵紅焰聽到他們的話後,很想睜開雙眼,但好像連睜眼都困難,難得很難說出話來,但知道如果就這樣繼續讓他們以為是因為疼痛而發抖的,他們會更擔心,不想讓他們著急,於是很費力地說出了一個字:“冷。”
鐵紅焰上的伏秋之氣被吸後,過了一段時間,到了這個時刻,那種令人痛苦的反應便開始在上出現了。雖然當天這個春日天並不冷,出來時穿的服也足夠保暖了,然而上的伏秋之氣被吸後,過了一段時間,那種反應出現了,的覺便突然就不一樣了,這時覺得自己正冰窖之中,好像直接接著堅冰,完全被刺骨的寒冰包圍著。
武尋勝看說話的口形,突然想起那天兩人在大牢裡時的景。
那日武尋勝為了防止別人看到合攏的雙手,把自己的外下來給披上,將合攏的雙手蓋得嚴嚴實實的。
武尋勝從的眼神中看出了擔心,就問了。
後來,出了說出了“你”字後,武尋勝知道擔心的是他自己,便問:“擔心我什麼啊?”
鐵紅焰說出了“冷”字,為了給他看口形,說的時候還特意把的作做得特別明顯。
幾天後的今日,武尋勝再次看到鐵紅焰說“冷”字的口形,瞬間就想起了那天在大牢裡說“冷”字的樣子,所以,儘管這一次鐵紅焰由於實在難而沒能把的作做得像上次那樣特別明顯,但武尋勝還是看出了說的是“冷”字。結合起發抖一事,武尋勝更確定說的肯定就是“冷”。
武尋勝心急如焚,趕對鐵今絕說:“是冷得發抖的,請鐵長老扶一下,我把我的外給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