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憑閏雙手中指的指尖依然對著圈,這時他將雙手緩緩向上移。
已經變了的圈便隨著厲憑閏的手漸漸往上方移,移到了距鐵萬刀的頭頂三尺左右的高度。
就在這時,厲憑閏將雙手分開,放在自己雙膝之上,把手展平,手心朝上。他閉上了雙眼,默唸咒語,很快便進了一種聽不到外界聲音的狀態。
鐵萬刀之前就已進特殊狀態,那時就聽不到外界的聲音了,此時依然聽不到。
在作法的過程中,鐵萬刀閉目之時“看”到了一些幻象,也包括鐵今奇,然而他在“看”到那些幻象時並不能睜開眼睛,也說不出話來。他“看”到幻象時與前一天狀態完全不同,這一次他也無法與虛幻境界中的人流。
這時正是作法的關鍵期,如果下一步進行得順利,鐵萬刀上方的圈便會化為三道的,在房間中互相叉,然後解決鐵萬刀走火魔的問題。當然,這個過程中會有很多風險,只要出一點不適合的況,整個過程便無法像預期那樣完,而出現不適合況的可能又大,這也是厲憑閏從一開始就無法確定能否過作法解決鐵萬刀走火魔問題的原因之一。
恰恰在這個時候,傲乾殿裡另一個房間發生了炸。
炸聲響起時,厲憑閏和和鐵萬刀都已進了特殊狀態,他們本就聽不到那聲音。
鐵萬刀眼前的幻象並沒因炸而消失,而是在炸發生後變了奇怪的扭曲的樣子,且越變越模糊。
厲憑閏能覺到出了問題。就在另一個房間發生炸的一刻,他覺得自己雙臂被震得生疼,然而他正在作法之中,此刻本無法改變作。
只見圓形黃布上那些“符”全都再次從黃布上“跳”了出來,圍繞在了鐵萬刀周圍,不規則地著。
那些“符”時而接近鐵萬刀,時而遠離他,然而鐵萬刀依舊在什麼都不知道的狀態下。
知道出了大問題厲憑閏試著移雙手,然而雙手的手背卻好像粘在了膝蓋之上一般,怎麼都不了。
厲憑閏知道如果那些“符”在移的過程中到了鐵萬刀,鐵萬刀不但走火魔的問題無法解決,還會面臨其他危險。
如果鐵萬刀發生危險,厲憑閏自也會陷危險中。
厲憑閏只有想辦法保證那些“符”不到鐵萬刀,方能將可能發生的危險排除。
厲憑閏只好試著默唸另一種咒語,然而依然不行。他又試了一種咒語。
厲憑閏發現默唸後來換的那種咒語後,自己雙手的小指忽然能了。他便努力同時兩手的小指,接著他雙手的無名指、中指、食指就都能了。他想大拇指卻依舊不了,於是他沒有繼續試著大拇指,而是試著手腕。很快,他的手腕便可以活了,就在這時,他的大拇指也能了。
他試著抬自己的雙臂,卻無法抬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