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萬刀說:“是況不同了,但我的威嚴始終如一。”
手下立刻順著鐵萬刀的話說:“對,族長的威嚴始終如一,並不會直接……某件事影響。如果有時候因為……因為況不同而導致有些事已經沒法做了……那件事也不會對族長的威嚴產生毫影響!”
鐵萬刀聽手下這麼說,覺得稍微平衡了一點,道:“你倒是真會說話啊。”
手下道:“我……我是族長的手下嘛……多多也會……也會到族長的好影響,就算以前本不會說話,就算我天資愚鈍,在族長的影響下,也會有進步啊。”
鐵萬刀道:“我讓你做的事,你有沒有努力做?比如我讓你拿什麼,雖然知道不大好拿,但你有沒有盡力?”
手下聽出了鐵萬刀想讓他拿墊布的意思,有些害怕,說道:“族長讓我做的事,我都會……努力啊!”
鐵萬刀說:“然而你一直站在這裡,並沒有行。”
手下問:“我如何……如何行啊?”
鐵萬刀道:“你好歹讓我看到你想做某件事但做不到吧!那墊布呢,我讓你拿,你倒是讓我看看你去做了啊,有沒有做到另說,不然我面子往哪裡放?”
手下知道他無論如何都要接近那口了,否則不知道鐵萬刀會怎樣懲罰他,於是趕說道:“哦,我正……正要做呢!剛才只是聚會神地跟族長說話,為了表示我對……對族長的尊敬,就覺得一邊做別的一邊說不大好……那……那我現在就做了啊!”
鐵萬刀聽了這樣的話,又覺得比之前舒服了些,這時他心想:就算他沒法拿出來,他給了我這個面子,我也不必罰他了。
儘管他已經這麼想了,但為了表現出自己的威嚴,他還是說道:“趕做,讓我看到你的態度,我就不懲罰你了。”
手下一聽“懲罰”二字,著實嚇一跳,立即跑到了黑蟲把那墊布推進去的那個口旁蹲下來,眯著眼睛仔細看了看。他眯著眼睛並非因為那樣能看得更清楚些,而是因為他實在害怕。他在看到黑蟲的半個子在口外,也不知道他靠近口會不會影響到黑蟲。
他想:如果黑蟲本就跟鬼有什麼關係的話,我離它這麼近會不會得罪“誰”啊?這口並不大,如果我手拿走墊布,這黑蟲會有這樣的反應啊?
正想著,那黑蟲另外半個子也進了中。
為了給鐵萬刀看,他往旁邊移了移,背對著鐵萬刀,估計自己的後背能擋住鐵萬刀的視線,令鐵萬刀看不到黑的況。他出了右手,將手移到了離黑很近的位置,做出很努力地想從黑裡把墊布拿出來的樣子。
突然,那條很的黑蟲往後退了退,半個子再次到了外。
手下“哎喲”一聲驚呼把手了回去。
這時黑蟲有兩條尖銳的朝後流踢了起來,踢著口的小土疙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