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揮毫說道:“你真會用與對待別人截然不同的方式對待能給你不盡的榮華富貴之人?”
“那當然了!”權出猛道,“得到不盡的榮華富貴是我的目的,對於能幫我達到目的之人,我當然會用特殊的方式對待了!我覺得,有些目的本來就不容易達到,找到能幫自己達到那個目的的人本就是一件難得的事,既然遇到了這樣的人,趕上了如此難得之事,那必須珍惜啊!”
權出猛說的時候話裡有話,他當時就想:聶長老是能幫我達到我想要的目的之人,我也是能幫他達到他想要的目的之人。我說我必須珍惜,相信聶長老也聽得出來,我是想告訴他要珍惜。
聶揮毫心想:他是在提醒我要珍惜他嗎?拐彎抹角的!管他呢,反正他能幫我達到我想要的目的就行!
聶揮毫說道:“嗯,你知道珍惜,這倒是容易讓人放心。”
權出猛說:“聶長老大可放心!”
當時聶揮毫還算相信權出猛,也希他能在幫自己達到目的的過程中不出什麼問題。在之後練功的過程中,權出猛的確按說的那樣配合聶揮毫,讓他著實到了進快漲階段後自己的功力增加迅速。後來權出猛又把到達自己表面的朽昏之氣轉化了多增之氣,讓聶揮毫會到了功力增加更快的覺。聶揮毫更相信權出猛了,覺得自己大概是找對人了。
然而到了鐵紅焰和武尋勝於子時將頎爍瑾移嵌著鞏魂瑜的空間當日巳時,就在聶揮毫認為不用再等太久他就可以進猛漲階段時,他竟然覺不到自己在快漲階段了,也沒有之前那種因被權出猛引了多增之氣而出現的功力大漲的覺了,起初問權出猛時,權出猛竟然還暗示可能是他覺有問題,於是他便開始有些懷疑權出猛了。
後來聶揮毫問權出猛:“你確定這朽昏之氣對鐵倉廷不好,但唯獨不會危害我,只會助我大事嗎?”
權出猛一聽聶揮毫這麼問了,心中更不踏實了,他想:這不是我早就跟聶長老說清楚的事嗎?怎麼他突然問起來了?這段時間他看上去一直很相信我,難道就因為今天出了特殊況,他就開始懷疑我了嗎?還是他本來也沒那麼相信我,只是今天表現出來了?不管是哪種,倒也都正常。畢竟他是鐵倉部族的長老,能走到這個位置的人,不容易相信人也不新鮮。但是從之前的況看,我還是覺聶長老前一段時間應該是真相信我了,要是因為這件事變了,我也太冤了吧!那特殊況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出現的,本就不是我弄的啊!他要是因為這個就懷疑我,我該怎麼做好?現在要的是讓他像前段時間那樣相信我,但這好像有難度啊!不管怎樣,都要試著解釋,一定要顯得足夠堅定。
於是權出猛一臉堅定地說道:“是的,聶長老,我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