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想發洩卻發洩不出來,聶揮毫更生氣,他又覺得罵它費口舌,便坐在了地上一邊等一邊想:這東西有什麼了不起的!它一塊破石頭而已,也配老子費力!雖說老子現在睡醒了,力有的是!但也不能都用來罵它呀!它最好識趣點,別再擋老子的道了!
就在這時,那大石頭又往前移了一點,外面一從中『』了進來。
聶揮毫立即站起來,像從隙中往外看,眼睛卻被刺了一下。
他火氣更大了,心想:老子想往外看都看不見!
然而一轉念,他便想到:其實這是好事啊!能進來了,說明已經快到另一個出口了啊!我應該很快就能出去了!不知道這邊是什麼樣子,是外面嗎?最好是啊!
於是聶揮毫坐在地上繼續等,等了很久都不見那石頭繼續往前移。
他又開始煩躁了:怎麼都離門口這麼近了還是這樣?它還不趕滾開讓我出去?
他氣呼呼地乾等著,著實等了很久。
忽然間,一聲巨響,接著一極其強烈的照進了口,照得聶揮毫本就不敢睜眼。
聶揮毫突然到自己被外面的什麼東西吸了出去,他連“石杯”都沒來得及拿。
在他這過程中由於太強,他本就睜不開眼。
他覺得自己漂浮在空中,轉了很多圈,直到暈頭轉向,自己好像睡去了一樣。
很快地,他便聽到了幾聲鳥鳴,他緩緩睜開雙眼,這次發現周圍已經沒有強了。
他把眼睛睜大些後,發現天已經快黑了,自己正躺在一片森林裡一條細細的小路上。
他立刻站起來,看了看挎在上的袋子,發現裡面的東西都還在。
聶揮毫了周圍,發現這小路兩旁有很多帶刺的植,便回憶起了之前發生的事。
他記得他之前見到了樂愉,便暗暗地跟了一段路,後來想到了地室中的權出猛,他覺得治樂愉不一定選在今天這個時間,不想耽擱了,於是他就走上了一條僻靜的小路,進了一片樹林。他想起,自己當時看到樹林中有一塊地方一棵樹都沒有,地上也沒有草,『』出的土地呈圓形,周圍長著各種帶刺的植,自己之前無論往左走還是往右走,低頭時都能發看到地上有各種較矮的帶刺植,要是走上去就會被扎到或者剮到,他往更遠的地方看了看,覺得這一帶佈滿了這種帶刺植,如果不從圓地上走過,便要繞遠才能躲開帶刺植,所以他沒多想就踏著那條細細的小路進了那塊什麼都沒長著的圓地,走到土地的中心位置,他就眼前一黑,醒來後他已在那個令他覺得奇怪的地方了。
從那奇怪的地方出來後睜開雙眼的聶揮毫站起來,在已經快要天黑的時候看了看周圍,發現此時此刻除了這條細細的小路之外,這一帶其他地方確實佈滿了帶刺植,那帶刺的植綠得非常鮮明,就跟之前他進那個奇怪地方之前看到的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