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還見過樂月央練武功?”鐵今絕道。
“是的。”鐵紅焰回答,“親眼所見。我爹一直都想知道以前一直沒調查出來的跟黑藤鉤法有關的事是何人所為,所以他對黑藤鉤以及黑藤鉤法有特殊印象。畢竟練掌宇通界功期間是萬萬不可練黑藤鉤法的,連用到黑藤鉤法都會對練者造嚴重後果。那次,我爹去聲瑞殿時說他很早就對掌宇通界功有興趣,已經很久沒人在我面前練這功夫了,想讓樂愉練一番讓他看一看。當時我爹已經知道樂愉有黑藤鉤了,樂愉在那種況下直接在我爹面前練掌宇通界功是利於擺嫌疑的,認認真真練起了掌宇通界功,而且一直就在那兒練,直到我爹說停。我爹看練的時間並不短。”
“族長早就對掌宇通界功有一定了解,也看過其他人練這功夫,就算他沒親眼看樂月央練這功夫他,他只要看到厲憑閏模仿那姑娘的作就一定知道那是掌宇通界功。只是,他曾經親眼見樂月央練那功夫,這會令他更傾向於認為去暮夕閣地下室那個人就是樂月央。你想啊,他剛聽了方士的描述,又看方士模仿那姑娘的作,那作恰好又是他曾經親眼看樂月央練過的武功的作,說不定他心裡已經覺得那姑娘就是樂月央了。當然,我希不是這樣。只要樂月央這次依然沒做什麼對部族不利以及對你不利的事,我真不希族長想到是,這對來說很危險啊。”鐵今絕道。
“當時我爹提到樂愉了嗎?”鐵紅焰問。
“提倒沒提,但我不知道他心裡有沒有想到。像我,心裡覺得方士說的那姑娘太像樂月央了,我也沒說啊,不說出來不代表沒那麼想。我真是希族長本沒想到樂月央,可是,說實話啊,我覺得族長已經想到了。”鐵今絕說道。
“那方士有沒有說那姑娘做這些作時的其他況?”鐵紅焰問。
“方士說那姑娘對著暮夕閣地下室裡堵著通道口的東西用武功。”鐵今絕道。
“對著通道的口的東西?”鐵紅焰問。覺得事更嚴重了。
“是的。”鐵今絕道,“我當時聽到方士這麼說時著實張,因為今天我們去的時候,那通道已經被人徹底打通了,堵著通道的材料被移到了一邊。”
“打通了?鐵紅焰道,“之前方士不是說過,要用法才能打通嗎?”
“方士的確說過要用法才能打通。”鐵今絕道。
“樂愉可不是會法的人,這一點我非常瞭解。我們以前聊到過到跟方士以及法有關的事,是完全不懂的。通道已經被打通,也不會是做的。”鐵紅焰說,“我爹也是瞭解那通道只有用法才能被打通的人吧?
“是的,族長了解。”鐵今絕道。
鐵紅焰說:“那……我爹還會不會懷疑是那個對著通道用武功的姑娘把通道打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