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紅焰聽到此,更覺得事麻煩,問鐵今絕:“方士怎麼說?”
鐵今絕回答:“方士說,不會。”
“方士有沒有向我爹說明為什麼不會啊?”鐵紅焰又問。
“說了。”鐵今絕道,“方士說,不會法的人如果想對監記目做手腳的話,想做,就不會在堵著通道的東西那裡做,而是會在方士設了監記目的地方做。堵著通道的東西那個位置距方士設了監記目的位置有一段距離。”
“聽了這些,我爹還對那姑娘存疑心嗎?”鐵紅焰又問。
“應該依然是的。族長又問,方士在觀跡扇中看到的那姑娘在堵著通道的東西那個位置做事時能否看到方士設了監記目那個位置。”鐵今絕說,“方士告訴他,能看到,而且當時其他地方沒出現變化。方士還說他覺那姑娘並不知道暮夕閣的地下室被方士設了監記目。”
鐵紅焰道:“我爹聽後說了什麼?”
鐵今絕回答:“族長問方士會不會是另一種況,那種況是族長想出來的。”
“什麼況?”鐵紅焰問。此刻覺爹接下來說出的話似乎還是帶著對那姑娘的懷疑的,儘管實在不希如此。
鐵今絕說:“族長說,可能那個姑娘本來想在暮夕閣做的作並不是方士從觀跡扇中看到的作,然而因為知道了有監記目在監視的行為,又確定沒法把監記目撤掉,就沒做真正要做的事,僅僅是對著堵通道的地方比劃武功。就算的作被監記目記錄下來了,別人也沒法知道到那裡是要做什麼的。”
鐵紅焰說:“我爹說了‘沒法把監記目撤掉’,是不是可以說明這個時候他已經認為那姑娘並不會使用法了?”
鐵今絕道:“應該是的。”
“方士怎麼跟我爹說的?”鐵紅焰又問。
鐵今絕回答:“方士說族長這種猜測有道理,但不會法的人很難知道這裡有監記目,還說他覺得姑娘應該是不會法的。”
鐵紅焰問:“我爹和方士都覺得姑娘應該是不會法的,但我覺我爹此刻也依然覺得那姑娘在暮夕閣裡做了些令他覺有威脅的事。”
鐵今絕點了點頭,道:“是的,族長接著就說,就算姑娘是一般人,但如果唸了短咒語,那短咒語也一定是會法者直接教給他的。”
鐵紅焰說道:“我爹就算已經覺得那姑娘不會法,也會認為跟會法的人有關。”
“嗯。”鐵今絕道,“族長當時還說:‘就算這個不會法的人不知道這裡被人設了監記目,但告訴短咒語的人呢?’也正是因為族長說了這樣的話,方士才告訴了他如果已經出了那十二個時辰,有會法者對暮夕閣作法了,只要那會法者不是瞬間就將監記目弄壞,監記目都能記下暮夕閣地下室中發生的變化。方士說完這些後還說哪怕是一點點變化都能被記錄下來,他過觀跡扇都能看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