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霓願回答。
鐵今絕說道:“在一個會法者設的監記目被毀之後,如果沒有其他人提醒,在監記目被毀給其造的影響下,那個設監記目者肯定不會主去想自己後來做不到一些事是否跟監記目被毀有關。如果有人跟此人提起這件事,設監記目者才會考慮是不是跟監記目被毀有關係。別人的語言有如此大的作用?”
霓願說:“是啊,在已經了影響的況下,設監記目者需要別人用語言激發設監記目者那樣的想法。”
“一個會設監記目的人肯定在學設監記目法的況下知道監記目被毀有可能會對自己後來做事造些影響吧?”鐵今絕問。
“是的,肯定知道。”霓願說。
“但是等到監記目真的被毀後,監記目被毀一事有可能使設監記目的人做一些事做不,在這種況下,便一定會給其頭腦造暫時影響,令其突然想不起監記目被毀有可能會對自己後來做事造些影響?”鐵今絕說。
“對,如果監記目被毀導致了那個方士做不一些平時能做的事,那監記目被毀一事就肯定會對設監記目的人頭腦造影響,但別人用語言一激發,設監記目者還是能想起監記目被毀可能給他們帶來影響的事。”霓願道。
“如此說來,會法者設監記目之前應該會很謹慎吧?”鐵今絕又問。
“也不一定,其實很多會法者都不拿設監記目當危險的事。”霓願說道。
“都有可能使自己平時能做到的一些事做不到了,如果真這樣了,監記目被毀一事還肯定能影響自己的頭腦,這難道還不危險?”鐵今絕問。
霓願說:“畢竟,監記目被毀只是有可能使那個會法者做不到平時能做到的一些事,並不是一定會導致這結果。其實監記目被毀也並沒那麼容易導致這樣的結果,能不能導致,跟毀監記目的人使用法的況有很大關係。”
鐵今絕想:“如果毀監記目者並沒接過浣世,此人毀了監記目一定會導致設監記目者做不到一些平時能做到的事嗎?”
“這個也不一定。”霓願道,“還是要看沒接浣世者當時使用法的況。”
鐵今絕思考時,霓願又接著說:“監記目被毀後,對設監記目者造的影響僅僅在一定時間,在特定的地點出現。”
“如果出現,大概會對設監記目者影響多久?”鐵今絕問。
“因人而異。”霓願道,“但無論如何都不會超過七天。”
“特定地點是怎樣的地點?”鐵今絕又問道。
霓願說:“就是以設監記目者設了監記目的那個位置為中心,周圍的一定範圍。在監記目被毀後,如果此事對設監記目者做事造了影響,只有當設監記目者在那個範圍,設監記目者做一些平時能做的事才做不,出了那個範圍後並不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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