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族長,不會差多。所有柱殼從距地面三人高左右的地方開始下落直到落到地面要用的全部時間,只會比剛才第一個柱殼落下來的時間長一點。”厲憑閏回答。
“一會兒其他白框也會飛過來吧?”鐵萬刀問。
“確實如此。”厲憑閏道。
兩熱了一段時間後,那些那些柱殼依次突然加速下落,然後橫過來,都輕輕地落在霖上。
每一個柱殼落地時都有一個方形白框從那邊飛來,落在這該柱殼旁邊。
所有柱殼都落在地上後,厲憑閏往東西那邊了一眼,發現看不到方形白框了。
“那些白框都不見了?”鐵萬刀道,“你看到的是這樣嗎?”
“是的,族長。”厲憑閏,“發黃的時候也看不到的。”
“全都飛過來了?”鐵萬刀道。
“的確是。”厲憑閏道。
“然後怎麼做?”鐵萬刀問。
“暫時不用做什麼,等一下,它們自己就會發生變化了。”厲憑閏回答。
“要等多久。”鐵萬刀又問。
厲憑閏回答:“很快的,這就要開始了。”
厲憑閏話音未落,那些方形白框就全都以其中一個角與那些柱殼的其中一端接上了。它們迅速劃至那些柱殼的另外一端,把每一個柱殼全都劈了同樣大的兩部分。
“白繩呢?”鐵萬刀問。
厲憑閏還沒來得及回答鐵萬刀的問題,每個方形白框就都從之前劈柱殼的角那裡斷開了,變,最後全都化了白繩。
厲憑閏指了指那些白繩,對鐵萬刀:“就在那裡,白框已經化白繩了。”
“倒真是跟你的一模一樣啊。”鐵萬刀道。
“肯定是的。”厲憑閏道,“我都是確定了才敢跟族長的。”
兩人正著話,就看到每個被劈兩部分的柱殼都自己移了位置,很快就在原地排列整齊了,每一個都是鼓出來的那邊朝下。方形白框變的繩子自己就快速捆在了那些被劈了兩部分的柱殼上。
這時厲憑閏對鐵萬刀:“族長,你看,這就是我剛的筏。”
“嗯,我們現在把它推過去嗎?”鐵萬刀問。
“推不的。”厲憑閏。
鐵萬刀一聽這話覺得有些不服氣,心想:不就是這麼個筏嗎?我還能推不的?這是看我的功夫嗎?
“如果推了,不會有什麼危險吧?”鐵萬刀問。
“不會有危險,但是也沒意義。”厲憑閏道。
“我看過去看看這筏。”鐵萬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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