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草地上的小路上,幻想著一片大草原時,樂愉憶起了曾經跟鐵紅焰說過的話。
“你知道嗎,我想象過你和我都生活在一片很的大草原上的景,天上有溫暖的太,還有自由自在飛翔的鳥,有河流穿過草原,清澈的河水裡有魚游來游去。你和我只是兩個‘人’,都沒有那麼多外在附加的東西,不用說什麼做什麼都小心翼翼,我就你名字或者你姐姐,你也我名字或者我妹妹,我們不用擔心周圍有什麼人看到我們說了什麼話做了什麼事,我們就是兩個‘人’,是大草原上隨時可以一起瘋跑瘋鬧一起談天說地的好姐妹……”
想到自己說過的這些話,想到了自己在那段話裡曾經說過的“人”字,再次明顯地到心被一種黑的東西包圍了。
幻想中的大草原漸漸變小,變回了草地。
樂愉再次明顯地到了世間那黑罩的存在。
接著,他們便出了那片草地。
到了傲乾殿後,保護樂愉的幾個人便坐在了大廳裡等著。
樂愉跟恆聯居門口的人說了幾句話,門口的人便進去報告了。
當時武尋勝正在鐵紅焰房間,正要離開的房間。
鐵紅焰聽到了敲門聲,便對武尋勝眨了眨眼。
武尋勝立即就去開門了。
報告的人對鐵紅焰說樂愉來看了。
鐵紅焰讓那個人請樂愉進來。
武尋勝與樂愉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鐵紅焰的房間。
樂愉跟鐵紅焰打了聲招呼,便在居中鎖好了居和會賓廳之間的門。
“你現在很謹慎啊。”坐在床上的鐵紅焰笑著說道。
聽到“謹慎”兩個字,樂愉又想到了以前總被連伯苑說“什麼時候能長點心眼”的自己,心中一陣苦,道:“是啊,只好這樣……”
鐵紅焰從樂愉的話裡聽出了一種無奈,看著樂愉,覺得心中有事。
樂愉在其他人面前一直刻意表現得跟自己平時差不多,然而進了居後,覺得安全了,在鐵紅焰面前不需要再裝下去,便以此刻真實的樣子出現在鐵紅焰面前了。
鐵紅焰想問你樂愉怎麼了,還沒問出口,便聽鎖好門正向自己走來的樂愉問:“你怎麼樣了?”
“我很好啊。”鐵紅焰微笑著說道,“大夫說我恢復得很好,比想象中還要快呢。”
樂愉又問:“你在這裡坐了很久嗎?”
“還行啊,不算太久。”鐵紅焰回答。
“不需要躺下休息一會兒嗎?”樂愉又問。
“不需要啊。”鐵紅焰道。
“你今天醒來後到現在為止都沒有覺得頭暈吧?”樂愉問道。
“沒有。”鐵紅焰道。
樂愉又問:“也沒覺得有其他難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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