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鐵萬刀又主跟他說起了厲憑閏奇怪的事,鐵紅焰明顯地到鐵萬刀已經注意觀察厲憑閏的反應了,也不知道厲憑閏到底為什麼會這樣,仍希自己的反應不要給厲憑閏帶來麻煩。請百度搜索覺得如果自己表現得太過反常,對厲憑閏也不大有利,於是微微皺眉,好像在思考什麼一樣,但沒立即說什麼話,只是“嗯”了一聲。
“你說厲憑閏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奇怪了?”鐵萬刀問。
鐵紅焰沒想到他會主問,只是說“也許就是擔心測不出爹想讓他測的況來?”
“他以前也不是每次我讓他做什麼他都能做到的,但是以前沒像現在這樣啊,我以前還記得他膽子大的呢。”鐵萬刀說道。
鐵紅焰不知道該說什麼合適,“哦”了一聲,道“那我就不清楚了。”
之前鐵萬刀跟說那些事時,就想到了要問的一些其他問題,瞭解當時的更多況,之前因為鐵萬刀連續說那些事,為了防止鐵萬刀認為不把他放在眼裡,並沒聽到哪裡想問的時候就立即問,而是默默地記下了自己想問的,等鐵萬刀說完那些再問。這時他看鐵萬刀都跟他討論到厲憑閏這人怎麼突然這麼奇怪的事上了,就覺得“正經事”他大概已說完,可以立即問他之前想說的事了,這樣還可以把跟厲憑閏有關的話題岔開。
鐵紅焰便問起了其他問題,鐵萬刀沒再繼續說厲憑閏的事,而是回答起了的問題。剛回答完一個問題,就又問了一個,他便繼續回答。就這麼一個接一個地問,他就一個接一個地回答。鐵萬刀之前已經覺得自己說得要多細有多細了,聽又問出那麼多問題來,他才發現其實還有一些沒說到的。
鐵萬刀回答後,鐵紅焰又跟鐵萬刀談了一會兒其他的,覺得鐵萬刀應該已經不大會再提起跟厲憑閏有關的話題了。
兩人說著說著,鐵萬刀忽然主提起了他之前去七星醉仞亭附近從那些人那裡得知的況。鐵紅焰本就想詳細瞭解,便藉著鐵萬刀提起的這個話茬細問了一些,問的時候毫都沒流『』出對那個已死的藍甲人的同,也沒讓鐵萬刀覺得過於關心這些事,鐵萬刀也沒懷疑。
鐵萬刀後來看了一眼武尋勝後,對鐵紅焰說“我要寫些字,讓武尋勝好好陪你學武功。”
鐵紅焰忽然想到了聽到的那種說法,如果沒有奇蹟發生,武尋勝最長只能再活一年時間,而且這一年裡他隨時都有可能離世。覺得學武功這種事自己學就行了,武尋勝用學武功的時間休息休息更好。
於是對鐵萬刀說“我自己學就行了吧……”
鐵萬刀道“我覺得他在你旁邊,你能學得更快。你學武功,他陪你學,這多正常。現在他是族英了,以前呢,在為弼殿之前,他本來就是你的陪練啊!”








